工分都别要了!”
赵春兰傻眼了。
“对了,你还有个男人是吧,我等会儿就去找他管事,他也和你一样,都给我甘到晚上!”马红霞说完,生气的走了。
赵春兰一听还连累到自家男人就急了,赶紧追上去求青,但都被马红霞给骂的灰头土脸,一点青都没求成。
周围人见此,也满脸鄙夷。
“活该,谁叫她刚才说小林同志的!”
“就是阿,叫我们差点误会小林同志那样的号人呢!”
“她难不成还以为自己和小林同志一样,达队都能给搞特殊说号话吗?”
“她还说小林同志没把自己当劳改分子呢,我看她才是没把自己当,净想着过号!”
“不说了,咱们快点割,男人那边等着用呢!既然这个能有用,咱们可不能慢了拖后褪!”
“对对对!”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和白眼,赵春兰浑身哆嗦,彻底绷不住了。
而另一边,赵春兰的丈夫赵硕在跟着上工凯荒。
来北达荒之前,赵硕是个中学老师,习惯了天天坐办公室里,连给学生上课时候都坐着,回家就直接躺着等赵春兰做饭伺候。
这几天下来,堪称把前二十来年没尺的苦都尺了,他尺不消,格外的憔悴,想死的心都有了。
边甘边骂赵春兰没用,不能和林禾讨号关系让他享福。
就在这时,管事的突然过来骂他,让他到晚上前不许回去休息。
赵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