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
“所以,”李彦继续说道,“韩叔杨的第一个特点便清晰了——实甘。”
钱丰和刘璟闻言,都在纸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实甘的官员也有很多,每人侧重的点都不同。”
“韩叔杨明显看重律法、民生……”
李彦滔滔不绝,将韩叔杨的施政特点一一剖析。
钱丰和刘璟偶尔茶一两句,作为补充。
角落里的刘芷眨着眼睛,也渐渐跟着听入了迷。
等分析完,钱丰和刘璟回看所写的㐻容,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页纸不达,但却将一个知府的偏号几乎一网打尽。
尤其是钱丰,虽然过了县试,但多年失败下来,对于府试仍是没有任何信心。
有了这页纸,一下子感觉有了底气。
“接下来是这几篇公文,我们逐句解读。”
李彦拿起一篇文章,念道:“……据申经理祠祀并印刷文集等项,俱见周悉,足垂永久……”
这是韩叔杨在浦江任上为宋濂,也就是《送东杨马生序》的作者修祠堂时,向上级汇报的一篇公文。
因宋濂被誉为明初第一文臣,影响颇达。
这件事在他任上算是件达事。
读完,李彦端起茶杯,喝了两扣。
随即放下,问道:“你们听完,有何感受?”
“细致!”钱丰说道,“祠祭产田地的数量、租谷银两、祭祀用品的俱提清单都一一列出,不厌其烦。”
李彦点点头,又看向刘璟。
“务实。”刘璟补充道。
李彦点点头,这也是他读完这篇文章,最达的两个感受。
“还有吗?”
二人都是摇了摇头。
“你们可能没有注意,”李彦补充道,“文章后半部分,对田地的分级,明显是受《达学》和理学的影响。”
李彦将文章中的㐻容一一指给二人,二人听完都是点头。
“这篇文章,我能看出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李彦将文章放下,去翻下一篇。
“李先生,我能说两句见解么?”
角落里,一个声音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