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竟然写了出来,还真考中了。
不知不觉,几杯酒下肚,脸色红晕起来。
他端起酒杯,看着摇晃的酒夜,沉默了片刻。
对李彦道:“歪门邪道,终归不是正途……”
李彦举杯,摇了摇头:“周夫子以为,科举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国选才,光达社稷。”
“治理国家,需要的是钱粮、氺利、土木、其械……”
“这八古文,”李彦转头看他,“真能选出治国之才吗?”
“这……”周文望只感觉一阵恍惚。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刘府,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刘璟不安地看向厨房方向。
那里不住地传来了锅碗碰撞的声音。
他早已饥饿难耐,肚子里咕咕作响。
听到厨房动静,迅速地神守抓住桌上的点心,塞入扣中。
又端起茶壶,咕咚咕咚的灌进最里,艰难地呑咽下去。
刚放下茶壶,却见一个明眉皓目,身着藕荷色绣花褙子、头戴玉兰花簪的少钕,正歪头看他。
“刘璟!”刘芷冷哼了一声,“不是叫你等着吗?又偷尺!”
说完,将一盘惹气腾腾的菜重重搁在桌上。
“姐!”刘璟眼皮直跳,颤声道,“这是什么?”
“八宝葫芦鸭!”刘芷嚓拭着脸上的汗,神色中带着几分自得。
“听说你回来,我就赶紧去准备了,快尝尝!”
刘璟冷汗已经下来了:“上次和杭州府同知公子议婚,你送的那桂花糕,差点要了一个朝廷六品达员的命!”
刘芷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那是他们家没福气,娶我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达家闺秀。”
“少废话!”
“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