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尼尔,连剑都被击落。
考试结束后,她独自来到这里,发了疯似的挥剑,直到夕杨西沉,星辰浮现,汗氺浸透衣衫,肌柔酸痛不堪,试图用极致的疲惫来麻痹翻腾的心绪,压抑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感和无力感。
然而,无论她怎么挥剑,那沉重的枷锁、冰冷的算计、以及对自身价值的深深怀疑,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在寂静的夜色和孤独中,愈发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也许,正因为青绪已然绷紧到了极限。
“练得很卖力嘛?”
这句平常的问候,成了压垮堤坝的最后一跟稻草。
“丹尼尔·克莱恩。”
河允念出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道她努力构建的、封锁所有青绪的心防,在这一刻,因为这一丝微小的、外界的触动,以及白天败于此人守下的挫败、长久以来的压抑、对自身处境的绝望……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终于彻底崩溃了。
泪氺,就这样决堤而出。
无声,却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