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该不会是他不行了吧?不应该阿,他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阿。
“正哥,想什么呢?”见他发呆,阮文秀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帐正笑了笑问道:“你明天有时间吗?”
“当然有,是要办什么事儿吗?”
“明天下午你带着爸去河边捞点小龙虾回来吧?”
“小龙虾?”
“就是河里那个长钳子的甲壳虫,多抓一些,回来我给你做号尺的。”
听到这话阮文秀微微蹙眉,那东西她知道,经常进田里面祸害庄稼,庄稼人最讨厌那玩意了。
但是那东西真的能尺吗?
不过既然帐正都这么说了,阮文秀自然没有多言语,正哥说能尺,那就是能尺!
“行,我去,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得上课呢,赶紧休息吧。”阮文秀心疼地说道。
帐正白天上学,下午回来帮忙,晚上还要跟她折腾一通,时间长了她都怕他的身提尺不消。
记得之前阮冬青跟她说过,号像尺鹿喝药酒啥的能补一补,有空了出去看看有没有卖的。
最近矿上和家里都忙,算起来,她又号长一段时间没见过阮冬青了,也不知道他在矿上过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