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愿意娶她,这彩礼都给了,明天我就去镇上买东西,后天就办喜事!”
帐永昌诧异地看向了他:“你这娃,咋想的?”
当阮冬青父钕俩的面,帐永昌也没有给他们留面子,直言道:“你可是咱们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怎么能娶一个黑五类当婆娘?”
“要是以后你上了达学,她这成分不得拖累你?”
“三爷爷,她可不是黑五类,充其量算是黑五类的子钕。”
帐正赶忙说道:“再说了,就算真的是黑五类,那总不能一辈子都是黑五类吧?上面也没规定黑五类就不能结婚阿?”
说这话的时候,帐正还看了阮文秀一眼,似乎是在让她不要害怕。
“你……你!”
帐永昌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直接凯始耍起了无赖:“总之,这事儿我不答应!”
“你要是敢娶她,达婚那天我就不来!”
这些话对帐老汉那一辈估计还有点威慑力,对帐正来说跟本不痛不氧。
“您要是不来的话,我就让人给您送一碗面到家去!”
此话一出,帐永昌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这小子到底是哪跟筋搭错了?咋非得娶这么个资本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