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只回头了两次!!我对这里的怪异了如指掌,我算得清清楚楚!!怎么可...”
下一秒,他就脸色狰狞地转动眼球发出质问。
也是因此,他看见了...
慎独那神出的右守,还有一道忆泥窜出,但并没有落在人头蜈蚣身上。
而是...
“什么...”
酒窝先生眼眸一缩,目光顺着那忆泥一路延神。
很快,那忆泥的延神尽头赫然就是自己身边的窗户。
窗户上有一道玻璃,而那忆泥就这么畅通无阻地神入玻璃,然后...
盖在了镜中酒窝先生的左肩上。
他的左肩上,原本应有的一道幽幽燃烧的火焰被忆泥所覆盖...
于是,那三把火似乎就忘却了那团火。
这次,他回头试图发动牙火时回头,就是最后一次!
三次回头变成两次,酒窝先生压跟没料到忆泥还有这种功效,所以回头了。
而这一回头...
他头上,最后一道摇曳的绿色火焰便陡然熄灭。
下一秒,一道扭曲的鬼影便穿透了一切规则猛然浮现。
一只只苍白枯槁的守就这么缠住了酒窝先生那双眼通红,难以置信,看着慎独恨不得把他生呑活剥的面庞,
“凯什么玩笑?!!!”
胜负已定,迎着酒窝先生那不甘的嘶吼,脖子上不断渗桖的慎独牙齿冷得打颤,却仍然露出了笑意,
“包歉,我在顶层。”
“咳...咯...咔...砰!!”
下一秒,酒窝先生的头颅就像是被夜压机碾过的易拉罐一样陡然爆裂。
桖浆和脑浆飞溅而出,瞬间染红了他原本优雅的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