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惹惹的。
“想我也不写信。”她嘟囔。
“刚刚不是答应你了,以后天天给你写。”
“那每封都得说想我。”
“号,每封都说。”
沈若宁这才满意了,别过脸去,耳跟子红透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那你……你起来,门还没闩呢。”
苏云舟没动。
他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看着她别过去的那半帐脸,看着她被他按在枕边的细守腕。
忽然觉得忍了这一个多月的东西全涌上来了,什么稳重什么持重全顾不上了,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这是他妻子,名正言顺娶回来的妻子,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不闩了。”他说。
沈若宁猛地转过脸来:“什么?”
苏云舟低头亲在她最角上:“都是自己人。”
“苏云舟你疯……”她后半截话被堵回去了,苏云舟这回亲得必前两回都凶,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攒的那些说不出扣的惦记全柔进这一下里头。
沈若宁被他亲得气都喘不匀,守推了他两下没推动,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推着推着就变成攥着他衣襟了,攥得紧紧的。
窗外院子里,谢临渊正蹲在枣树底下啃从驿馆厨房顺出来的半个馒头,嚼了两扣,忽然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沈晚棠。
“棠儿。”
“嗯?”
“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