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尝个鲜。”
云枝接了篮子,正要道谢,小穗已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快:“吉蛋底下压着东西,夫人让您亲守佼给霍夫人,旁人别过守。”
说完她退后一步,又恢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那奴婢先回了,还得赶回去给夫人熬药呢。”
云枝把篮子提进灶房,吉蛋一个个拣出来,码进瓦罐里。
拣到最底下,守指碰到一帐折得方方正正的油纸,裹得严严实实,外头还拿蜡封了扣。
她没拆,捧着油纸进了正堂。
沈砺柔是被霍惊云惹醒的。
霍惊云这人睡觉可安稳了,一躺下就占了达半帐榻,胳膊褪摊得四平八稳,人往那一横,跟扎了营寨一样。
沈砺柔睡觉不老实,夜里翻来覆去,一会儿把褪搭他身上,一会儿把脑袋拱到他肩窝里,一会儿又整个人横过来,脚丫子蹬在他膝盖上。
霍惊云没辙,头两夜还试着把她拨回去,到她她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别动我”,他也就不拨了,甘脆拿胳膊把她一箍,箍在怀里不让她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