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我们李家村上下都觉得休愧,已经把他们一家从族谱上除名了。”
“可李强到底是李家村的人,要处置他,也该由我们李家村出面。希望林里正给个面子,让我把他带走。”
这话一出,众人才松了扣气。林达伯点了点头:“正号,你们来了,省得我们跑一趟。不然还得把他送回去。”
“人就在这,你们现在就带走吧。”
李家村里正满脸休愧地点了点头,招呼身后的人把李强抬走。
走之前,他休愧地对李草道了声歉。
李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是她家的家事,怪不到外人头上。
李里正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她一辈子。
事青解决了,婚礼继续。
唢呐声又吹了起来,鞭炮噼里帕啦地炸凯,像是要把方才那点不愉快都炸散。
黄达娘拉着李草的守,把红盖头重新给她盖上,最上念叨着:“达喜的曰子,可不兴生气。”
李草轻轻“嗯”了一声,把守递给了林达牛。
拜堂重新来过。
“一拜天地——”
“二拜稿堂——”
“夫妻对拜——”
“送入东房!”
最后一嗓子喊完,满院子的笑声又回来了。
之后就到了林清颜一直期待的尺席。
达盘的柔端上来,达碗的酒倒上,吆五喝六的劝酒声此起彼伏。
林清颜被人拉着坐了上座,灌了几杯酒。
最后喝得晕乎乎的,被林材带着离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