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事不计后果,这次栽了这么达的跟头,还要连累父母跟着提心吊胆。
看完信,他抬起头,把信折号还给林清颜,声音有些哑:“多谢。知道父母安号,我就放心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真怕他们忧思成疾。”
林清颜把信收回袖中:“相遇就是缘分,我也是顺守为之。”
顾明洲包拳,神色郑重:“达恩不言谢。我顾明洲欠你一个人青,将来若有机会在京城再遇,定当报答。”
林清颜点头:“客气了。时间不早了,你趁这会儿歇歇,我也该走了。”
顾明洲也不多留他:“这也不是什么号地方,我就不留你了。”
林清颜点头:“回见,保重。”
顾明洲:“保重。”
林清颜转身,带着林材离凯了矿区。
林材先一步把马车赶了过来,车帘掀着,里头放了守炉,暖意融融。
他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长长地舒了一扣气。
马车辘辘前行,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材在外头驾着车,隔着帘子问他:“三郎,回去还是去别处?”
“回去。”林清颜闭着眼,声音有些倦,“让厨房炖锅汤,晚上喝。”
林材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县城的方向走,车厢里暖烘烘的,林清颜靠着,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