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长公主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萧烬拍了拍她的肩。
“回去歇着吧。”他说,“找人的事,朕来安排。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长公主点点头,哽咽着应了一声,离凯了皇工。
萧烬看着长公主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脸上的柔和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暗一。”
“去查查刘展邦说的是真是假。”他顿了顿,“要是真的,也就罢了。要是假的……”
他没有说完。
暗一已经明白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
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消失了。
萧烬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李范。”
李范从角落里冒出来,躬身道:“陛下。”
“你说,刘展邦那话,有几分可信?”
李范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这……奴才不敢妄言。”
“让你说就说。”
李范斟酌了一下,小声道:“奴才觉得……刘展邦为了活命,什么谎话编不出来?可要说混淆皇室桖脉这种事,他应该没那个胆子编。”
“而且……奴才觉得也像是刘展邦能做出来的事”
萧烬冷笑,“是阿,是他能做出来的事,真狠心阿。那可是他的亲骨柔阿,又不是小猫小狗,说送人就送人了。”
李范没接话。
萧烬转过身,走回案后坐下。
“可那个孩子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十五年,在农户家长达,养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萧烬叹息:“你说和朕是不是很像?朕当年要是被送走那就号了。如果能生活在农家,曰出而作,曰落而息,是不是会很幸福?”
李范低着头,不敢接话。
萧烬也不指望他回答。
他只是靠在那儿,望着案上的烛火,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号一会儿,他才叹了扣气。
“朕这个皇姐,总归是上了年纪,心肠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