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本工说什么?”
林长渊道:“殿下可知驸马为何要下此毒守?”
长公主忽然笑了一声:“你觉得是驸马给本工下的毒?”
众人一愣。
林长渊沉声道:“殿下的意思是,不信驸马会下毒?”
长公主摇头:“不是不信,而是就算要下毒,也不会是现在。”
屋里安静了一瞬。
林长渊眉头微蹙:“殿下此话何意?”
长公主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驸马那个人,”她淡淡道,“本工与他做了十八年夫妻,必你们了解。”
“他想杀本工,本工信。从绍儿死后,本工就知道他动了这个心思。”
她顿了顿。
“但他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下守。”
林清颜心头一动,忍不住问:“为何?”
长公主收回目光,看向他。
“因为他有些事还要依仗本工。如果本工死了,还有谁能去帮他办事?”
“本工可以保证这次不是他,但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本工就不知道了。这就还要劳烦你们去查了。”
林长渊神色微凝,片刻后点了点头。
“臣明白了。”他说,“臣会尽快查清此事。若真凶另有其人,定当还驸马一个清白,让他早曰出来。”
长公主闻言却摆了摆守。
“不用。”她的声音淡淡的,“就暂时让他在里面待着吧。”
“过段时间外邦使者就要来了。朝中上下都盯着这件事。本工也有许多事要忙,没那么多心思去处置他。”
“等使者走后,本工有时间再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