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的话,情景稍显违和。
卫歆移开目光,开始整理药品,最后才是能源棒。
他的空间内有大量武器,备用的能源却不多。这些刚好用作补充。不然的话,一旦能量耗尽,激光炮就只能沦为烧火棍。
鼯鼠们对药品和能源棒都不感兴趣。
“这些药,我们用不上。”
“我们也没有激光武器,能源棒也没用。”
“你要吗?”一只鼯鼠看向卫歆,抓起一根专门填充激光炮的能源棒,长度刚好对齐他的肩膀,“都给你吧。”
卫歆的确需要这些,但他不会白拿。
他从自己的份额中分出一些食物,蜂蜜占大头。其后指了指:“交换,那些给我,这些给你们。”
“很公平。”
鼯鼠们欢天喜地地交换物资,迫不及待打开一罐蜂蜜。
先前,他们只分到两罐,自然不舍得吃。如今多出许多,自然要开一罐满足胃口。
罐子打开,香甜的气味飘出,引得人食指大动。
鼯鼠们围在一起,头碰着头,分享珍贵的一餐。
卫歆收起物资,拿出一块熏鱼,夹在面包里啃。
熏鱼选的是腹部,油脂很丰厚。最难得的是,竟然不太腥,反而有几分甜,和他之前吃过的大相径庭。
咬下一口鱼肉,卫歆看向凑在一起的鼯鼠,眼前的画面让他想起失散的仓鼠。
不知道他们在哪?
是否平安?
卫歆嚼着鱼肉,感受油脂在口腔内化开,视线穿过岩洞望向瀑布外。
水源,物资。
这是在蛮荒星上活下去的根本。
只要仓鼠们还活着,一定会根据坐标指引,寻找物资投放点。
与其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不如守株待兔。
如果这里等不到,他就启程去往下一处。总之,一定要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吗?”卫歆咽下嘴里的食物,征询鼯鼠们的意见。
后者闻言转过身,痛快点头:“当然可以。”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里有很多岩洞,都是我们祖先挖掘,通道和入口都很窄,虫子们爬不上来。”
鼯鼠们你一言,我一语,根本没有保密意识。
很快,卫歆就从他们口中得知星球的诸多历史。
“这里曾有庞大的族群?”他问道。
“是的。”鼯鼠们点点头,“数量最多时,我们的种群有数万人,还有别的兽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
“怎么?”卫歆看向他,心生疑惑。
鼯鼠们互相看看,最终由一人开口,道出星球最古老的秘密:“曾经,带领所有族群扎根这里的,是异种。”
“异种?”
“是的。”鼯鼠们的模样依旧可爱,表情却很严肃,目光深沉,“他们拥有强大的天赋,能够平息最狂暴的力量。他们的存在是一种恩赐。可是,联盟的兽人却抓捕他们,千方百计关押他们!”
提起黑暗的过往,鼯鼠们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我们的祖先拼尽一切,想对抗那些贪婪的家伙。可惜,所有人都失败了。”鼯鼠们没有详细说,卫歆已经能猜到结果。
昔日的文明不复存在,星球退化原始,沦为蛮荒星。
荒凉的岩洞,消失的族群,昭示最惨烈的结局。
“卫歆。”一个鼯鼠走上前,仰头看向卫歆。
后者心领神会,主动矮下身,平视对方。
“保守好你的秘密。”鼯鼠神情严肃,瞳孔有片刻变化,几乎铺满整颗眼球,“不要让主星和附属星上的兽人发现,把你自己藏起来。”
为获取包裹,卫歆暴露空间。
鼯鼠们误以为这是他的天赋,同样的,也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他们认真叮嘱卫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避开主星和附属星的兽人。
“为夺取异种,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鼯鼠踮起脚尖,抓住卫歆的手臂,认真道,“千万千万,别被他们发现!”
卫歆能体会到对方的善意,轻拍鼯鼠的肩膀:“我会小心。”
他没有解释。
也无从解释。
结束谈话,已是日暮时分。
夕阳西下,最后的霞光铺满天际,也照亮了奔腾的瀑布。
鼯鼠们藏好物资,转身引领卫歆进入山崖内部,走向可以过夜的岩洞。
在几人正上方,曾经发生过惨烈战斗的断崖上,囚徒们利用树枝和叶片搭建起棚子,并在棚子之间立起帐篷,建造起临时庇护所。
营地最中心,一顶帐篷被封锁在木屋之间。
光芒映在帐上,投射出一头庞大的虎影,不时有低沉的吼声传出,只是听着,就令人心惊胆战,遍体生寒。
这是祈昱的帐篷。
“统帅又发病了?”雅恩走到帐篷前,停在五米之外。
每当祈昱陷入狂暴,没人敢靠近半步。
这个时候的他,危险到无以复加。
“是。”埃里芬守在帐篷入口,环抱双臂,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铁塔,声音沉怒,“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