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金山摆在面前,选择是什么?
当然是挖。
挖走,统统挖走!
卫歆手按岩壁,视线沿着金色脉络移动,已经设想好如何动手。
吊坠空间足够大,可以在火山旁开辟空间,这样一来,他就能拥有一座金山。
在动手之前,他需要补充体力。
对照之前的经历,他可不想挖到中途,突然间头昏脑涨,难受得倒在地上。
“先吃东西。”
岩洞里不方便生火,卫歆选择能直接入口的食物。
熏鱼、肉干、蔬菜和水果。
在石屋二层,他还找到几只罐子,里面盛装着蜂蜜,凝成膏脂状,如同剔透的金色琥珀。
“还有硬面包,运气不错。”
夕阳西下,日光隐没在天际。
气温陡然下降,仿佛眨眼入冬。
狂风呼啸而过,席卷山坡,冲击岩洞。
洞口上方的页岩频繁震颤,发出一阵吱嘎声响,随时将要折断。
风灌入洞内,被岩柱遮挡,仅能从缝隙间侵入。
卫歆翻找物资,在岩洞角落搭起帐篷。拆解的飞行器零件固定四角,能源耗尽的护具也能用上。
帐篷里没有取暖设施,好歹能隔绝冷风。
他继续翻找,在湖泊底部找到遗漏的晶石,取出来摆放在帐篷里,替代照明灯驱散黑暗。
“斗篷,外套,正好用上。”他继续清点,折叠起斗篷铺在地上,利落换下长裤衬衫,套上外套,穿着靴子席地而坐,开始填饱肚子。
冷食味道一般,熏鱼不合他的胃口,总觉得有股腥味。
硬面包剌嗓子,需要涂抹蜂蜜,加上蔬菜才能入口。
肉干硬得像石头,更适合兽人战士的牙口。卫歆尝试过后直接放弃。哪天他需要磨牙,或许会咬上一条。
换成果腹,他当真做不到。
饮水直接自湖中取,无法烧开,临时喝几口,应该不成问题。
解决掉晚餐,卫歆明确感知到身体变化。
丰沛的能量顺着四肢游走,集中向头部和心脏。
他拉起衣袖,看到手臂上的伤彻底好转,结痂脱落,新生的皮肤略有色差,却未见凹凸不平。
指腹顺着线条擦过,可以肯定,绝对不会留疤。
真是神奇。
卫歆凝视片刻,重新落下衣袖。
穿越宇宙,获得空间,与兽人为伍,对抗庞大的虫族,经历过这些,出现再多“奇迹”,貌似也变得合理。
压下骤起的思潮,卫歆起身走向石柱,透过缝隙向往张望。
狂风肆虐,天空被乌云遮挡,看不到一点星光。
气温急剧下降,体感已至零度以下。
昼夜温差显著,带给生命巨大考验。初来乍到,没有庇护所,也许很难熬过这个黑夜。
“难怪。”他离开石柱,回到帐篷里,拉起斗篷和外套包裹自己。
难怪仓鼠们会说,被选为拓荒者,基本上九死一生。
被投放至这样的星球,既要克服恶劣环境,又要对抗凶猛的虫族,岂止是九死一生,简直是十死无生。
“阿嚏!”
冷风灌入洞内,卫歆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他尽量蜷缩起身体,想起失散的仓鼠兄弟,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至少要能找到庇护所,熬过这个夜晚。
食物化作能量,修复卫歆的伤,恢复他的体力。
夜色渐深,困意袭来,卫歆用力掐自己的腿,确保不会睡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外不时传来怪声,夹杂在风声中听不真切。
也许是兽人,也许是虫族,也许是监视器。无论哪一种,卫歆都希望远离,越远越好。
他低头时,恰好看到手腕上的银环。
考虑两秒,他没有立刻取下来,而是握住银环边缘,缓慢地来回转动。
看着上面雕刻的编号,卫歆目光深沉,一抹危险的情绪划过眼底,转瞬即逝。
时间来到午夜,狂风不息,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该动手了。
卫歆走出帐篷,背对石柱,站定在岩洞中央。
这是一次尝试,也是一场冒险。
他难免有些紧张,更多的则是兴奋。
环顾岩洞,他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加深与吊坠的联系。
绿色的吊坠缓慢上浮,脱离出领口。
细长的光带缠绕吊坠,交错穿梭,组成一幅神秘的图案,类似某种象形文字。
空间内,通道再度开启。
惊人的能量场嵌入岩洞,岩缝被拉开,细碎的石块滚落地面,发出一阵清脆声响。
山体内部传出闷响,沉闷、古怪,仿佛有一只大手深入岩层,强行扯断矿脉,生生拖拽而出。
金光流淌,恍如一条条长河,脱离岩体,飞入悬浮的吊坠。
空间内,数不清的金块从天而降。遵照卫歆的意志,飞向休眠火山,堆叠在火山一侧,形成第二座山峰。
没有伴生矿,也没有石粒和沙土,山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全部由黄金堆砌,彻头彻尾的一座宝山。
暴雨中,地下矿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