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到了发箍:“这个。”
许斐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极限,“小希,耳朵就不要了。”
她瞥向Omega的头顶,有点失望,祝念希还没戴呢。
“为什么?”
祝念希挪过来,仍是趴在床上的姿势。
许斐敏锐地注意到, Omega的脸更红了,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撩人,像正在承受什么刺激。
“很可爱的。”
祝念希盯着Alpha的神情,忽而一笑。
“唰——”
被子被掀开。
猫尾巴出现在许斐面前,黑色的末端隐在一片深粉中,像真的长出来的。
祝念希攥着裙摆。
轻轻地,朝许斐摇了摇尾巴。
“嗯……斐斐,难道不可爱吗?”
耳朵还是戴在了许斐的头上,祝念希真的很喜欢,爱不释手,都不去揉许斐真正的耳朵了。
最让许斐受不了的,还是铃铛声。
完全根据她的动作在响。
时刻提醒,她在以什么样的频率… Omega 。
尾巴中途摘下来一次,又被祝念希命令,让许斐给她戴上。
祝念希趴着,脊背雪白,像连绵的雪山,尾巴慢悠悠地晃着,折磨她的身体,许斐的心。
“小希,你的腿不能跪……”
“就要这样,”祝念希抱着枕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许斐,“快点结束就好了。”
之后的几天,她看到汤圆的尾巴,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燥热粘腻的暑假很快过去。
全国锦标赛的地点确定了,在燕京本地的体育馆。
出发前,许斐先去了趟法院。
从4月到8月,律师花了很多时间收集证据。
几番取证递交诉状,法院很快判决夫妻非法侵占遗产属实,勒令两人限期归还所有财物。
许绍斌没有出席。
尚红虽已离婚,但属共同恶意侵占,要承担连带责任。
许超群常发微信辱骂许斐,说她毁了他们全家。
许斐当即投诉,许超群被直接封号,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她放心不下奶奶,给老人家打了电话,担心许绍斌会去骚扰。
“你放心,我一把老骨头了,”奶奶顿了顿,最终选择跟许斐说:“他拿了6万,走了。”
奶奶怕许斐多想,又道:“剩下的,都留给你。”
她这么说,可一个身体不好的务农的老人一辈子又能攒下多少钱?
大半,都填了赌狗的窟窿。
许斐喉咙酸胀:“不用了奶奶,我有钱,你留着吧。”
奶奶叹了口气,“造孽啊……”
全国锦标赛开幕,许斐暂时忘记了这些糟心事。
颁奖典礼后台,她打开手机,点开祝念希发来的一段视频。
她比赛这段时间不在家,祝念希也有事要忙,便把小猫接走了。
视频是第一人称,祝念希坐在一张很大沙发上,穿着许斐的睡衣。
她拿着逗猫棒,镜头对着小猫拍,汤圆很敏捷,一下就扑到了羽毛上,没扒拉几下,腻了,“喵”一声蹦到祝念希的怀里。
汤圆亲昵地蹭着Omega ,祝念希轻笑声,慢悠悠地把玩她。
许斐盯着屏幕里细白的指尖,心中也升起酥麻的渴望。
耳边传来声呼唤。
“许斐?”姜英也算见怪不怪了,提醒她:“到你领奖了。”
许斐走上颁奖台,胸前的金牌沉甸甸的。
两天后,金牌落入Omega的手里。
许斐得偿所愿,抱着祝念希汲取信息素。
汤圆被夹在中间,要被压扁了,她“咻”地跳出来,优雅地晃晃尾巴,在旁边躺下。
电视上放着体育新闻,镜头扫过Alpha ,下方列出许斐的战绩。
和成绩同样亮眼的,是Alpha的好皮囊,鲜眉亮眼,浑身洋溢着青春的肆意。
祝念希收回视线,正对上许斐晶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充满孺慕。
和采访里的网球天才简直像两个人。
不得不说,祝念希很受用。
她碰了碰许斐的唇,传递出一个信号,听话的Alpha吻下来,与她唇齿交缠。
房间里两人的信息素越来越迷离。
许斐能够感到,祝念希的唇被她吻得暖起来。
身体也是,慢慢软倒在她怀里。
当一切归于平静,许斐蹭吻着Omega的后背,又把人按在怀里贴紧。
月挂枝头,在地上撒下斑驳的树影。
与此同时,破败的出租屋内。
浑浊的空气裹着一股廉价烟味、馊饭味混在一起的酸腐气。
手机被按亮,照着张狰狞的脸庞,那人瘦得双颊凹陷,胡茬爬满下巴,眼底青黑,目光空洞涣散,像一潭死水。
手指机械地滑动,一个接一个短视频滑过屏幕。
突然,他的手停了。
视频里,年轻的Alpha意气风发。
当记者问道:“听说你是三连冠,请问有什么方法吗?”
许斐笑容腼腆:“多练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