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给他,只对南修齐道:“听见没有?”
南修齐眼神微微停顿片刻,他将书本放好,随即起身,目光先越过殷符禄安抚阚乐葭,才转向殷符禄,平静颔首:“好,知道了。”
看着几乎要急得上蹿下跳的小猪,南修齐走了过去,拢了拢小猪头顶那撮乱翘的白毛,低声说:“罚不了多久,别担心。专心背书,我很快回来。”
阚乐葭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是……可是,时间虽然短,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这段时间,在阚乐葭“不懈努力下”,殷符禄那张阵法图几乎要被南修齐一个人制作完成了。
也正是因为那要人命的阵法图终于见了尾,殷符禄的心情难得好了不少。
这天,阚乐葭忐忑地站在他面前,等着例行的抽查。
殷符禄也只是抬了抬眼皮,随口问了句:“‘白凤英华’的主料是什么?”
“啊?”阚乐葭愣了一下,这问题简单得让他不敢相信。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是灵雉鸡?”
“嗯。”殷符禄应了一声,又问,“配料呢?”
“配以百种灵果,取其果香,去其果酸,以蜜炼之……”阚乐葭越说越顺,一口气把整道菜的制法都背了出来。
等他说完,殷符禄大发慈悲道:“行了,背的还不错,今天就到这儿,自己玩去吧。”
诶?就……就这么放过他了?
阚乐葭简直受宠若惊,一时间竟愣在原地没动。直到殷符禄一个“再不滚就加练”的眼神扫过来,他才如蒙大赦,撒开四只小短腿,飞也似的跑了。
太阳已经被云彩遮去了炙热,只剩下暖洋洋的阳光撒了下来,阚乐葭坐在南修齐给他打的秋千上,吃着南修齐给他买的最爱吃的糖糕享受着南修齐的梳毛,度过着这难得的休闲时光。
这才是猪过的日子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南修齐的时间和精力为什么总这么充沛?
每天不仅受殷符禄驱使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还有时间给他打秋千买糖糕,间隙还会陪着自己复习,划重点,甚至制作记忆口诀,而且自己的修炼也没拉下,因为有殷符禄在,南修齐指导和灵食都不缺,竟然在前天突破了筑基八层!
反观自己,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只好吃懒做的肥猪了。
“唉……”小猪长长地叹了口气,小猪耳朵也耷拉下来了。
南修齐手上梳毛的动作一顿,轻声问:“这糖糕的甜度不对?还是心里有事?”
阚乐葭蔫蔫地趴在秋千板上,尾巴也晃晃荡荡的:“不是啊,我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啊,一点也不努力!每天只知道吃饭,睡大觉……”
南修齐听了小猪的抱怨,伸手把小猪抱到腿上揉了揉他的脑袋:“为什么要那么累自己?你只要好好修炼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余的时候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剩下的交给我,我努力就可以。”
“可是我连自己的事也还没搞明白呢!”他愤愤不平地用蹄子敲着秋千板,“你说那个殷扒皮到底想干嘛?他把我抓来,天天逼我背书,可一句收徒的话都没提过!光折磨我了!”
南修齐说:“他给你看的,考你的,都是亲传弟子的规格。”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补充道,“或许……这就是他的教学方式?”
阚乐葭愤愤地握紧了蹄子由衷地表示:“那他一定是个变态!”
“谁是变态?”一道声音冷不丁地从他们身后响起。
!!!
阚乐葭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整只猪“噗通”一声就从秋千上滚了下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晕头转向地爬起来,本以为会看到殷符禄那张冰山脸,结果一抬头,却发现来人是封松。
封松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道袍,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阚乐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抱怨道:“封松!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猪了!”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你来这里干什么?”
封松眨了眨眼,表情更无辜了:“修士走路有声音才奇怪吧?我是来邀请师叔的。”
……
封松和殷符禄说:“是这样的,我们几支相熟的食修队伍,打算联合办一个小型的品鉴会。我们运气好,请到了王纠前辈身边的一位亲信下属,想着能不能旁敲侧击,探听一下王前辈真正的口味喜好。不知师叔可有兴趣一同前往?”
啧啧啧,兄弟你是不是忘了,前段日子,你这位好师叔刚去你们家里耍了一通威风,今天你还来招惹他,够有胆子的啊!
阚乐葭揣着手,正等着殷符禄把封松连人带话一起丢出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殷符禄听完后,却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也好。”
说着,他的视线转向了阚乐葭和南修齐,下巴一抬:“你们两个去吧,你们年轻人一起多走动走动亲近一点也好,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封松:“……”
说实在的师叔,我管你叫师叔只是因为你辈分比我大,按照岁数咱们两个貌似是同岁吧……
不过能把人顺利约出去就是大顺利,封松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