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们俩的道相近吗?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好吧!
南修齐却很肯定地说:“清晏,你和前辈的道是差不多的。”
在小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震惊眼神中,他耐心地解释起来:“道途三千,并非只能择一而行。恰恰相反,许多修为高深之辈,往往会兼修数道,以求触类旁通,最终证得自己的大道。”
“你想想,一个剑修,若也懂锻器,他的剑便是他手臂的延伸,心意相通;一个符师,若也精通阵法,挥手间便是天罗地网。这其中的玄妙,远非一加一可比。”
南修齐的指尖轻轻点在阚乐葭的额头上:“你的道在于‘生长’,令万物从无到有,是世间一切美味的根基与源头,而殷符禄的‘食之道’,则是将生长出来天材地宝进行转化与升华,你们的道是承接和升华关系,很相近啊。”
嘶——原来如此!
小猪点了点突然塞进很多知识显得有些沉重的猪脑。
说实话,殷符禄这个人,虽然嘴巴毒得能把人活活气死,行为更是刻薄得像个周扒皮,而且还小心眼又爱记仇,但他骨子里好像确实不坏,并且人品也意外的……还可以?
至少和时咏思啦、何添喜啦、万宿啦,灵枢啦等等他曾经遇见过的一些高阶修士比起来,清纯得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这么一想,拜他为师,好像……真的不坏?
阚乐葭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南修齐问:“你决定啦?”
小猪握紧蹄子重重点了点头:“嗯!”
虽然殷符禄是个刻薄的毒舌老傲娇,但是他完全可以接受!
对于自己即将有一个师父这件事情,可是把小猪兴奋地不行,这一晚上他堪称是辗转反侧,翻来覆去,一直跑酷……
他一会儿倒腾着四只小短腿沿着床边跑了一圈说:“景明,我要有师父了哎,不知道以后前辈会不会待我不一样?”
今晚南修齐难得地想睡一觉,于是便“嗯”了一声没多说话,小猪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鼓励一样开始蹦到他身上乱拱,大声说:“景明景明景明,以后我有师父了,要和明心宗报备吗?我师父比那个老萝卜精厉害一百倍,他知道了肯定特别生气!”
南修齐叹了一口,一把把小猪从自己的自己的腿上抓了上来,放在耳边说:“不用报备,但是你想的话,我们可以特意过去气气他,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先睡觉了吗?”
“嗯嗯嗯。”小猪满口答应下来,但是很快他又想到殷符禄那么有钱,不知道会给他多少见面礼啊,他想着想着,嘴里又开始发出叽叽咕咕,嘿嘿哈哈的怪笑声,吵得南修齐一夜没能睡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阚乐葭就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房门,目标相当明确就是殷符禄的屋子,等了半天,殷符禄才打开了门。
他看上去对于门口长了一只苍蝇搓手的小猪完全不在意,面色冷淡地走了出来,看着正笑得一脸谄媚的小金猪,他只是眼皮掀了掀,连个眼神都懒得多给。
“嗯,起来了?”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目不斜视地从阚乐葭身边绕了过去,径直往院外走。
阚乐葭:“……?”
这流程不对啊!
他难道不是应该问一下自己来这里做什么,自己把拜师一事和盘托出。
然后对方先冷哼一声,傲娇地表示“你来晚了”,然后在自己萌萌哒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勉强说句“算你识相”,最后就半推半就地收下自己这个天才徒弟,从此开启一段可歌可泣的师徒佳话吗?怎么就直接无视了?!
他赶紧迈开四条小短腿追了上去,嘴里“那个那个”地叫唤不停:“那个……前辈!那个!”
他叫了半天,殷符禄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小猪,不耐烦地说:“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你今天很闲吗?”
不等阚乐葭开口,他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既然这么闲,那就给我干活。”
说完,他抬手一指院子角落里堆放着的一堆东西,开始发号施令:“去,把那些刚送来的冰纹果,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分好,然后把赤色的放到那个阵法的离火位上,听懂了没有?”
……
南修齐处理完一些自己的事情,发现阚乐葭迟迟没有回来,心里有些奇怪,便出门寻了过来。
等他一进门就看到那只可怜的小金猪,头顶着一个比他身体还大了一圈的木头托盘,托盘上堆着满满当当的果子。他整个猪都被压得摇摇晃晃,四只小蹄子哆哆嗦嗦地挪动着,正艰难地试图将托盘里的果子一颗一颗地摆到地上法阵特定位置上。
而殷符禄就抱臂站在一旁,像个监工头子,嘴里还不停地挑剔催促着:“歪了!往左边挪一点!说了是离火正位,你摆到哪去了?!”
“快点!下一盘!磨磨蹭蹭的,天黑之前能弄完吗?”
正被压得眼冒金星的阚乐葭一看见南修齐,眼睛里瞬间就冒起了一颗硕大的泪泡,呜呜呜,景明你终于来了!
前辈,坏!
指使小猪做苦工!还不让小猪用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