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资绝顶的天才,所以轻轻松松就能碾压同辈。”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下来冲着时咏思笑了笑。
看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才又开始继续说,“但是我们家景明就不一样啦,哎,从小我义父,哦,就是他爹老说他驽钝来着,可是我们家景明他勤奋呀,刻苦呀,所以如今也能和这位金丹期的杜前辈打得有来有回。”
他小猪得志地拍了拍殷符禄的手臂,“所以说呀,这人不怕笨,就怕自己笨,还觉得自己聪明,又偏偏觉得别人都笨,净想耍些邪门歪道,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多可怜呐~”
时咏思被他这番话刺得嘴唇都在哆嗦,本来就弱白的脸上涌上一阵屈辱的青紫。他猛地抬起手,似乎想冲上来撕烂这只肥猪的嘴,可对上殷符禄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终还是没敢动作。
殷符禄冷笑一声,看着远处飞驰而来的飞舟道:“巡逻安执法队的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再看自己的存稿,我发现所有的小动物,尤其是受中,只有隔壁的豹豹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其余诸人,无论是小羊还是小凤凰……都是这种毒舌设定。只是底色不太一样,小猪是健气无赖,小羊是暴娇,貂是娇气笨蛋,小凤凰是清冷,而攻也都一样,对外冷漠强大,对受纵容偶尔小学鸡和受拌嘴,我的xp真的好稳定啊!!!(震惊!!!)
第108章 狗咬吕洞宾~
巡逻安执法队的飞舟很快就到了, 四五个筑基期和金丹期一下船,便也看到了这个筑基中期追着金丹期暴打的奇景。
听着那几人“啧啧”声不绝于耳,时咏思的脸色已经很难再变得难看了。
面对询问, 殷符禄捏着阚乐葭的后颈皮,懒洋洋地开口:“几位道友,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缺一个明事理的人来给我们评评理呢。这次来万味会,我带了两个小辈, 其中一个说了几句不怎么中听的大实话,那位杜道友便觉得失了颜面。”
他微微勾了勾下巴:“那位杜道友仗着自己的修为, 便丝毫不顾身份和地位, 直接出手, 结果, 啧, 啧啧。”
殷符禄摇摇头, 面上都是些惋惜:“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太过专精于食道了吧,这水准嘛……倒是和他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了。”
殷符禄这番话, 真是一如既往地说的刺耳, 偏偏时咏思又挑不出什么错处。
面对着对方几人的询问,时咏思只能咬牙认了。
他看着对面因为执法队来了南修齐收了手而松了一口气的杜四眠,愤愤想着:“况且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是说因为眼前那头小肥猪嘴太贱,才导致杜四眠失了理智愤然出手?还是说他自持修为没把两人放在心上, 结果被一个筑基期压着打?”
无论是什么, 都只能让他们听上去更难看了。
为首的执法队队长显然也是个中老手,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杜四眠, 又看了看一脸“本座就是道理”的殷符禄,心里便有了数。
万味会上这些食修一个个都是惹不起的修二代, 他们这支执法队与其说是来维持秩序,不如说是来给这群小祖宗们收拾烂摊子的,只要没闹出人命,一切都好说。
“万味会期间,严禁私斗,此乃铁律。杜四眠,你率先违背公约,本应重罚。但念在事出有因,且未造成伤亡,便罚你灵石两千,以儆效尤。”
杜四眠被南修齐一剑逼退,踉跄地落在甲板上,听到这个判决,脸色更是青紫交加。两千灵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当众被罚,却无异于一种羞辱。
然而看着南修齐冰冷的剑,不远处殷符禄似笑非笑的眼睛,和带着催促神色的执法员,他最终只从储物袋里愤愤地掏出一个钱袋扔了过去。
殷符禄长袖轻甩,稳稳地将钱袋卷入袖中,掂了掂分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对着时咏思和杜四眠的方向遥遥一扬:“多谢杜道友慷慨解囊了。本座就喜欢你这样视金钱如粪土的优良作风,希望你继续保持。毕竟你家大业大,不在乎这点小钱,当然,更重要的是,以你的实力,往后给人白送钱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杜四眠被他气的浑身哆嗦,伸手又欲打。
时咏思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安慰道:“四哥,算了吧。”
杜四眠接过他给的台阶顺着就下了,只恶狠狠地瞪了殷符禄一眼,便拉着时咏思飞快的登上了自己的飞舟,逃也似的离开了。
直到其余所有人的身影都看不见,殷符禄脸上挂着的笑瞬间消失不见,他将钱袋扔给南修齐,冷声道:“接着。”
然后猛地一甩袖子,飞舟被杜四眠撞出来的裂缝瞬间弥合,殷符禄转身回到舱内,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他周身的冷气重得吓人。
阚乐葭抖了抖毛,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跳回南修齐腿边,连屁股都不敢扭一下。
南修齐伸手把小猪捞到怀里,谨慎开口:“那就是时咏思?我看他的实力很一般啊,看上去比杜四眠还差不少。”
小猪也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是觉得,时咏思和您比起来,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面对两人的安慰,殷符禄却没有说话,他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