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它们会不会饿死?我发现最近蚁后又生了一窝,这蚁口压力很大啊,只放了这么点实物确定够用吗?不会等咱们回来之后都饿死了吧?!”
南修齐瞥了眼箱子里忙碌的蚂蚁大军,又瞥了眼操碎了心的小猪,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取出一瓶蜂蜜,将蜂蜜都倒了进去:“加了这些足够它们吃到我们回来的。”
阚乐葭看了又看,发现蜂蜜中的灵气浓郁的让蚂蚁都走不动道儿了,才满意了用脑门亲昵地蹭了蹭南修齐的手。
次日清晨还没到出发时间,明心宗的山门前已是人声鼎沸。
南修齐抱着阚乐葭一出现,周围的喧闹声都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
不少弟子忍不住偷偷用侧光打量他,又好奇地落在他怀中那只金光闪闪,看起来就很好捏的小猪身上。
阚乐葭隔着老远就热情地挥起了猪蹄冲着熟悉的人打招呼道:“陈师兄早!”
说完,他的目光在人群里一扫,又找到了另外两个好朋友,他兴奋的大叫:“小卓!凌霜!我在这里——”
方小卓听到声音,立刻锁定了抱着小猪的南修齐,拉着凌霜一脸笑意的跑了过来:“乐葭!南师兄!没想到这次你们也来了!这太好了,我还以为这次又得跟一群不熟的人走一路呢。”
阚乐葭点点头:“对呀对呀对呀,能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我带了好多好吃的。”
说完猪蹄立马拍了拍南修齐的手臂:“景明,快点掏出来!”
南修齐从储物袋中摸出两包油纸,一包是甜辣灵猪肉脯,另一包是甜甜的灵谷糕,都是昨天分装好的。
“来来来,路上吃,我新研究的口味!”阚乐葭豪爽地一挥蹄子。
方小卓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接过,拆开后顿时双眼放光:“哇!好香啊!乐葭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说着,他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凌霜:“快,把咱们准备的也拿出来交换一下啊。”
看着大家热热闹闹地交换着零食,讨论哪种口味好吃,哪种口味不好吃的样子,让阚乐葭产生了一种自己不是去历练的,而是去春游的错觉。
不过这样愉快平和的时间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被不长眼的人破坏掉了。
那声音阴阳怪气的,听上去就像是个太监:“哟,这不是我们明心宗大名鼎鼎的前任天才,南师弟吗?”
阚乐葭嚼着零食的嘴一顿抬起头,便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修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平心而论,这人长得其实不难看,甚至仔细观察其五官甚至还能称得上不错,然而就是他那阴阳怪气的表情,看得人猪蹄痒痒的。
这男修径直走到南修齐跟前,先是满怀恶意的用挑剔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一周,最后落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许久不见啊,南师弟。”
南修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张嘴说话的意思。
这男修脸上嘲弄意味更深,他立刻拔高了嗓音:“师兄我不才,前几日刚绞幸突破,如今已是筑基八层,金丹有望。”
他停顿了一下,故作惊奇地问:“南师弟,但是我怎么看你这修为还停在筑基五层啊?你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吗?修炼简单的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进阶速度谁也跟不上,现在怎么慢成这样,是不是最近玩物丧志,没有心情修炼了?”
他的眼神顺着南修齐的身体下落在他怀中那只眯着眼看自己的金色小猪身上,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嘲笑:“但是你这个‘物’也太低劣了些,难不成你修为不涨了,眼光便也降低了?”
大哥,笑什么笑,知不知道你声音就像是一只被阉了的鸭子啊。
知道吗,如果我们这是一本小说,像你这种坏得“扁平且模板化”的人物,连三章都活不了,跟那里张狂个什么劲儿啊!
知道的,你是筑基八期,不知道的还以为直接渡劫了呢,嗛。
方小卓悄悄拉了拉阚乐葭的猪尾巴,压低声音解释道:“他叫李牧,以前一直是筑基弟子里的第一,自从南师兄空降到明心宗后,他就被处处压一头,心里不服气,于是老找茬。”
原来是万年老二的嫉妒心作祟啊,阚乐葭了然。
自从李牧开口说阚乐葭之后,南修齐周身就变得冷冰冰了起来,站在他身边的方小卓最能体会,他觉得一些若有若无的剑气已经从南修齐身上迸射了出来,只是现在他还在压抑着而已。
但南修齐还没有说话,从小到大他都不太擅长挣口舌之利,更喜欢用武力解决,擅长这个的另有其人,而很显然,对方是绝对不会放弃在言语上痛击李牧的。
果不其然,阚乐葭悄悄冷哼一声,毫无预兆的直接开炮了:“这位师兄,很抱歉,我想打断一下。”
他歪着猪头,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你刚刚说的话我有些不太明白,什么叫做玩物丧志啊?景明在家修炼的时候从来没有见到过您,您是从哪里判断出来他玩物丧志的?修为吗?啊——”
他做作的用猪蹄捂住小嘴,“难道您是觉得所有修为长进比较慢,或是修为比您低的弟子,都是在玩物丧志,不思进取啊?”
李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