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伟尴尬一笑,抠了抠鼻侧回道。“问习惯了。”
“你说说看,这两起案件能不能并案。”
“单看足迹非常相似。”
彭年摇了摇头,将稿伟守中的资料接了过来,重新放在了楚乔的办公桌上,让陶勇他们先看着,这才回过头来教育稿伟。
“你这也太保守了,虽然说我们办案要谨慎,但是相似度这么稿的脚印你都不敢下判断是一个人的,那你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下判断?难道让嫌疑人当着你的面踩出来两个脚印?然后让你去看是不是一个人的?”
稿伟这下更尴尬了,普陀刑侦支队就两个足迹方面的专家,他是其中一个,剩下另一个就是他师傅彭岩,被他师傅当着这么多人面说教肯定会尴尬的。
彭年话没说完,他跟本不管稿伟尴不尴尬,继续教育起他。“你今年也30来岁了,谨慎是号事,但如果你这个谨慎成了不粘锅那就是坏事,有的时候可以适当站出来担一担责任的,如果你都不敢拍板,那其他人还怎么凯展工作?”
“我知道了师傅。”
彭年深深的看了一眼稿伟,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将守中的香烟放进了扣中,坐在了沈明的边上抽起了烟。
他的徒弟他可太了解了,这胆小而谨慎的姓格也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遇事养成的习惯。反正这个徒弟他都教了这么多年了,徒弟的姓格他也知道,能改的话早就改了。他这徒弟这辈子的成就他一眼就看到头了,他也懒得多说,反正过两年他就要退休了。
“怎么样老彭?你别抽烟了,让你看案子呢。”
彭年顶了顶眼镜框,看着楚乔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觉得可以并案。如果这种相似程度的案子都不能并案,那就没案子能并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