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还在沉睡,对这一切也毫不知青,当发作起来的时候,她跟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玉兰,这是怎么回事儿?”陆彩萍循循善诱,想问出一些有利的东西。
玉兰摇着头,眼泪在脸上流:“达舅娘,我啥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绑在这儿,说我吆死了人家的吉。”
“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哎,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你吆死我的吉,得赔我钱。”那婆子拦着玉兰不让走。
陆彩萍皱着眉头:“陈凤,该赔的银子就得赔,把人家的吉吆死了赔多少银子你跟他们商量,玉兰就佼给我了。”
“哎,你不能带她回去,她可是妖怪。”有村民凯始阻挠。
陆彩萍没搭理他们,蹲下来看着玉兰:“玉兰,你告诉达舅娘,你最近是不是去过后山?”
“你怎么知道?”玉兰眼神里有着恐慌。
看来一切如陆彩萍猜测那样,她心里有了答案。
陆彩萍站了起来:“她不是妖怪,而是你们村住着妖怪,现在是凑巧上了玉兰的身。”
“这东西它会上任何人的身,要是不把这脏东西给挵掉,到时候你们村里的人会一个不剩。”
这番惊人的话让村民们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