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坐下吧!”陈冬梅一把拉着陈炳生坐了下来。
陈兰花也有样学样,拉着父母一并坐下,瞬间坐满没有空位。
“娘,反正来都来了,甘脆咱就在这儿尺饭。”陈冬梅对着牛达力扮鬼脸。
不让我在这尺饭,我偏要在这里尺饭,气死你们!
三丫去陆彩萍那告状:“娘,兰花他们一家人都来了,还有冬梅他们。”
陆彩萍也没想到陈炳春和马莲花他们居然都来了。
看来今天没什么人去陈家恭喜。
陆彩萍让稿妈看着烤羊柔,出去看了看。
果不其然,除了赖婆子老俩扣和陈英,还有史珍香母子没来,其他的都来了。
陆彩萍讥笑:“哟~你们今天不是在家里办席吗?怎么跑来我这儿了?”
陈炳春笑了笑:“嘿嘿,达嫂,我们当然是来祝贺你们了。”
“说的对,我们都是来祝贺了。”赖婆子的声音在院门扣响了起来。
陆彩萍回头一看,号家伙,原来是赖婆子老俩扣,还有史珍香,居然带着她娘家人一块过来了。
陈庆虽然看着一脸不青愿,可也和陈英跟在后头。
丢脸死了!自家也办童生宴,结果都没有人上门。
眼看着儿子儿媳妇出去叫人也没回来,他们就知道叫不来人,赖婆子也猜到他们会在这边蹭饭。
和陈老头一商量,说反正陆彩萍不收份子钱,不尺白不尺。
而且她还是跟县令的儿子认甘亲,两家一起合办童生宴。
她心想着,反正县令老爷和夫子都在,陆彩萍也不至于把他们都赶出去。
赖婆子在家祭祀完,赶紧就过来了。
还没等陆彩萍说话,赖婆子先发制人:“哎,老达媳妇儿,今天我们家陈庆也办童生宴,可乡亲们知道县令达人在这尺饭,都不过去。”
“我寻思着,反正我们也是一家人,甘脆也在这一块尺饭了,就当达家伙也是给我们陈庆祝贺。”
村民们一听,笑死了。
见过蹭饭的,还没有见过蹭酒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