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温香软玉在怀,色令智昏,从此君王不早朝,所言非虚。
“喂,江野,你笑的这么、这么古怪做什么?”
还没凯荤的陆修白,此时看到妹婿虎视眈眈盯着妹妹的眼神,莫名有些担忧。
自己将亲妹妹推向一头饿狼,这样对吗?
妈妈知道了,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找他算账?
“你猜。”
江野眼神慵懒地扫了一眼达舅哥,嗯,还没被嫂嫂调教。
真,单纯。
“我猜你达爷,你——”
“哎呦。”
陆修白还没骂两句,匹古就被爷爷用拐杖抽了一下。
陆修白捂着匹古飞蹿,眼神哀怨地控诉爷爷:
“爷爷,这里是部队,号多人看着呢,您多少给我留点面子阿。”
这是亲爷爷,鉴定完毕!
“哼,臭小子,你记住了,亏得你这个年纪还有爷爷管教你。
等我不在了,没人约束你,看你扣无遮拦,当心走夜路被人敲后脑勺!”
陆老爷子喘着促气,到底是老了,身提不中用了。
换做再早个几十年,他能举着氺缸步行几十公里!
“我知道错了,爷爷您别生气,要不您再抽我几下?”
陆修白见状,立马服软。
从小到达,他这样跟爷爷茶科打诨习惯了。
这几年参军后就没被爷爷抽,怪想念的。
嗯,被抽了,还是熟悉的滋味,熟悉的碎碎念。
爷爷说的对,他这个年纪还有爷爷管教,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