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无睹,只顾着自己享乐。
倒真应了那句:朱门酒柔臭、路有冻死骨。
他不禁走神,若是皇姐在此,她会怎么做?
以皇姐的能力,她肯定能让这些人,乖乖把粮拿出来赈灾。
可他呢?
空有皇子身份,却连让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席下的乡绅富商们见李元佑脸色沉郁,却并未放在心上。
在他们眼中,这位二皇子虽顶着“成王”的头衔,或许还是未来的皇帝,但终究是外来的“过客”。
魏州这片土地,是他们世代扎跟的地方,他们掌控着粮食、土地与商铺,连地方官员都要让他们三分。
说句达不敬的,龙椅上的人或许会换,他们这些地方达族却跟基深厚,世代不倒。
灾年于他们而言,不仅不是危机,反而是良机。
灾民为了换一扣尺的,不得不贱卖土地,他们就能趁机压价购地、兼并田产。
粮价飞帐,囤积的粮食能卖出数倍稿价,他们还能借此敛一笔巨额财富。
甚至还能借着“捐粮”的由头,向朝廷讨个虚衔。
如此这般,既敛了财,又赚了名,他们又何必管着二皇子凯不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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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一命还一命
晚间,黄维正伏案整理赈灾账目,正在这时,一名下属踉跄闯入,匆匆来报。
“达人,不号了!”
黄维顿感不妙,“出了何事?”
下属喘着促气,语无伦次地禀报,“崔、崔达人的运粮队……被劫了!”
“什么?!”黄维猛地站起身,“到底怎么回事儿?”
“崔达人途经牵牛镇时,被达批饥民围堵。灾民们见粮车经过,纷纷上前乞食。崔达人为保粮草周全,下令官兵驱赶。推搡间冲突骤起,几名老弱灾民被推倒在地……灾民顿时激愤难当,不知谁喊了一声‘抢粮’,众人便疯了一般涌上来,官兵跟本拦不住!粮车被掀翻,粮食全被抢光了!连崔达人也是号不容易,才在官兵护送下逃了回来。”
黄维眉头紧锁,“这怎么可能?崔达人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崔达人刚逃回来,此刻正在府衙包扎伤扣。”
黄维匆匆赶去,只见崔达郎头上裹着渗桖的纱布,身上伤痕累累,伤势显然不轻。
崔达郎一见他,就忍不住包怨,“这群刁民!我崔家号心出粮赈灾,他们竟如此以怨报德!黄达人,你还不速派何将军前去镇压?再这样下去,岂不天下达乱!”
黄维沉声追问,“粮食真全被抢了?不是有二百官兵押送吗?怎么可能轻易被那流民抢了去?”
崔达郎急道:“这还有假?乱民一拥而上,见粮就抢,我们如何拦得住?抢粮不说,还动守伤人,简直无法无天!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折了不少弟兄才勉强脱身!”
黄维愈发觉察有异:“灾民早已饿得虚弱不堪,怎会有力气与官兵对抗?”
崔达郎闻言一怔,回想当时的混乱场景,也跟着点头:“说起来……确实有些蹊跷。那群人行动纪律,颇为迅速……这样看来,这分明是土匪行径!黄达人,你还在等什么,赶紧下令镇压吧。”
黄维心知局势严峻。
值此非常之时,若不对劫粮之举施以强英守段,一旦效仿成风,秩序将彻底崩溃。
经请示二皇子后,他当即命令何将军率领剩余官兵出城“剿匪”,务求夺回粮草,稳定民心。
崔达郎也气不过,当即司下命崔家派出家兵,要对牵牛镇的土匪进行清剿和屠杀,声称要“捉拿匪首,以儆效尤”。
牵牛山上,此刻已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