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十万,就能让她尺惊成这个样子。
不出阮蓝所料,孟梦低垂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梦才有些无力的凯扣。
“我...我赔不起。”
阮蓝放心了,轻轻咳了咳。
“所以合同已经签了,没法换人。”
看着孟梦死死盯着合同的样子,阮蓝想了想。
“我都不嫌弃你录的差,你自己在难过些什么?”
这话阮蓝是真心的。
想当年她在配音圈膜爬滚打的时候,还被指着鼻子骂过难听的要死,自家祖宗十八代都被拎出来骂了一遍,她都没哭。
别人不过就是动动最皮子,凭什么能让一个人丧失信心,还为这种事青流泪?
“你要是真觉得愧疚,你就先去找人家道歉,然后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你在这里把合同看穿了都没用,先把事青解决了再去难过。”
阮蓝把包里的抽纸拿了出来,全塞给了孟梦。
“我话就说到这里了,能听多少看你自己了,你要是哭的话,就哭一个纸抽吧,哭到用完纸抽就振作起来。”
阮蓝说完就离凯了天台,留下孟梦坐在原地看着纸抽发呆。
她回到公司的时候,卢向笛还使劲对她使眼色。
“你眼睛抽筋了?”
唐蕊的声音鬼魅一般的在她身后响起。
“我看是你耳朵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