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推了推他的胸膛。
半晌,她喘着气道:“去洗澡。”
“一起?”
他哑声问,尾音上扬。
向栀:“”
她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有这个贼胆,但这是不是也未免太刺激了点。
她脸一热,用力地垂了王嘉珩一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那你等我?”
向栀侧着脸,转过头闭上眼睛不予回应。
等她再睁眼时,只听见有脚步声缓缓靠近。他凑过来,在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向栀刚刚被亲得迷迷瞪瞪的,大脑的杏仁核还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王嘉珩的嘴型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叫她‘老婆’。
“存了一阵了。”
正当她准备问他‘存什么’时,突然脑子灵光一闪,脸迅速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般。
“全部给你。”
向栀:“”-
晨光在天际线里翻起了第一抹鱼肚白。
云栖智墅外围的街道上,已有早行的人迎着凛风晨跑。风声沙沙地穿过别墅区里哆嗦的树木,让人生起一股不想起床的懒意。
王嘉珩晨跑完,又冲了个澡。
他抬起手臂时,背阔肌和手臂肌肉拉伸出漂亮的弧度。
向栀眯了眯眼,一边欣赏风景一边从被窝里爬起来。
这人上班时候就人模狗样日理万机的,周末更是和大力水手附体似的,昨晚也不知道闹到几点,大早上又是几个意思?
想到这,她打了个呵欠。
“大早上干嘛啊!”
等她清醒过来时候,又感觉到睡衣已经不在身上了。
“没事。”
“”
王嘉珩你没事儿吧???
你今天是没事,可是你不记得你妹董佳怡可是提前两个星期说了要办订婚宴的啊!!!-
新年伊始,凡事总有新的气象。
尽管董佳怡自认为她和陈朗的婚事有诸多不顺利的地方,但十几年之间来自青梅竹马的磕磕绊绊是真的,董远矜夫妇内心认可她能够找到所爱之人也是真的。
好几年的跨国异地恋终于结束,作为感情当事人心里自然五味杂陈不说,连向栀都有几分感动。
——这两人虽然平时生活中都有些不靠谱,但好歹也算是彼此的幸福。
两人的订婚宴设在临城近郊的半山酒店。
订婚宴时间是十二点,所以按照向栀对于周末的安排,本来该美美睡到十点,再带上几台相机冲到宴会现场,正好能给董佳怡美美出片。
不过某些人的想法似乎并非如此。
“”
直到手机铃声想起,她才猛然从床头伸出手。
但随即手便扯过。
“佳怡?”
她开口,用尽气力推开他,故而声音中透着点有气无力。
“栀栀你来了没有?”
董佳怡说完,便打了个呵欠。
她今天起得早,甚至一改爱睡懒觉的习惯,早早地起床等化妆师美美化妆,订婚宴的宾客不多,主要是近亲和朋友。
小范围的设宴并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反而增加了很多可以拍照留念的环节。
向栀接了电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嗯嗯,我在路上啦。”
人生中总有一些时刻,迫不得已地会编造一些善意的谎言。
可惜那头的董佳怡还不够了解她,兴奋地问:“那你到哪儿啦?解我妆画好啦!需不需要我让陈朗来接你?”
“”
向栀瞥了一眼旁边的王嘉珩,罪魁祸首是谁也懒得说。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看见某人穿戴整齐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切了一声,这大概就是做男人的一些优势。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打扮地人模狗样的。
眼前的画面如此具象,身体的感官便先于思维复苏。一闭眼,她便能感受到十分钟前她后背紧贴着他时的温度。
她坐在镜子前,准备以苏炳添的速度冲刺妆发。再睁开眼,这人又在眼前晃悠。
“吃早饭吗?”
“不吃。”
怎么阴魂不散的!
她一睁眼,便窥见脖子往下处大片的泛红位置,这一看不知道,一看又没眼看。
“王嘉珩。”
她深吸一口气,视线明晃晃地停留在他的脸上。
一面气势汹汹地说着,一面手里的动作仍然没停下,眼神却顺着镜子里的自己往下瞥,“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
王嘉珩愣了两秒,随即嘴角酝酿出一种混合着得意的笑。
向栀还在生气,虽说她今天只是负责辅助拍点董佳怡订婚时的花絮,但这种正式场合总是要抛头露脸的,酒店开的都是中央空调,总不能一直带着围巾吧,这让她怎么办?
“你还有脸说!”
“”
王嘉珩转过身,脖颈上也露出血色的抓痕。
看似很淡,但却隐隐透着血色。
“那我这儿是猫抓的?”
向栀抬眼看到这幅画面,被怼得哑口无言。
见她真的急了,王嘉珩才收敛了几分神色。他走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