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偷偷摸摸关佳怡的什么事?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陈朗说道:“我是董佳怡的男朋友。”
董佳怡的…。男朋友?
向栀眨了眨眼睛,在信与不信之间选择了‘哦’了一声。
王嘉珩又解释道:“本来是打算跟你介绍的,但因为他一时紧张说了很多以前的事,便耽误了很多时间,等我回过头来找你的时候,你们单位的大巴已经开走了。我没有手机,也没有通讯设备,更不知道回房间,只能在大堂等你。没想到他哆哆嗦嗦地和我坦白和董佳怡交往的事情,竟然用了一个小时,就这么被人钻了空子。”
董佳怡带着哭腔开口:“姐姐,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过个情人节而已。”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就是个误会了。
向栀‘嗯’了声,这么说的话好像也算合情合理,胸腔里的那股火苗慢慢熄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陈朗一眼。
真是朋友,还真是飞来的锅。
她像个网民一样被人煽风点火听风就是雨,不信任王嘉珩不说,也没把董佳怡和陈朗的感情放在心上。
眼见董佳怡急得快哭了,她默默拍了拍董佳怡的肩膀,有时候也不是好心办坏事,只是可能时机不对。
董佳怡:“给、给你们添麻烦了。”
“………。”
是她给他们添麻烦了才是。
“可是哥那笔融资…。”临走之前,董佳怡想到什么,便问道,“不会真的因为这种事情而受影响吧?”
“没事。”
“肖复跟了我两年多了,”王嘉珩道,“他就这脾气,以前干的是公司风险管理,自己却是个极端风险厌恶者。”
“。……。”
可是等这两人走后,向栀便不再说话。
见她沉默,王嘉珩问道:“还在生气?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不相信。”
“好。”
向栀:“那只橘猫呢?”
王嘉珩:“现在在陈朗家里,你不信可以去看。”
“。………。”
向栀把头偏向一侧,“那谁知道了?毕竟情人节可以和发小叙旧,但不能和我团建。”
他走到她身边,俯身低声道:“那你等我了吗?”
“。………。”
一句话问得向栀有点心虚。
下午出发之前,是想等他来着。
行里也有人称那个海洋博物馆去过很多次了,人数本来也不齐。大巴车的司机一看没多少人参加,便一直不停地催促上车。
“那我不管。”
她一抬眼,便看见王嘉珩直勾勾望着她。
视线相触之际,她感觉王嘉珩的眼神里好像还有些受伤。
房间里寂静无声,向栀抬起头,却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既然这样,咱俩都有做错的地方,你给我道个歉,我给你道个歉,扯平行吗?”
平时服务业做惯了,向栀觉得自己滑跪的本事还是一流的。
可惜王嘉珩似乎不认。
“……”
“不行。”
王嘉珩没说为什么,只是将她圈在双臂与边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没有试探,只有步步紧逼的侵略性和她无处可逃的认知。
向栀的背抵着微凉的桌面,指尖不自觉地蜷缩,抓住了桌沿。
他的吻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在她唇边化作了耐心的厮磨。向栀在他深入的吻中逐渐失守,意识涣散,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潮水里。
很温柔,很缱绻,向栀感觉整个人一步步后撤,手撑在双边一软,便触碰到了一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冰冷而坚硬地硌在了她的手心。
砰地一下,那把化石的钥匙掉在地上。
向栀神经一紧,继而站直,笑意从弯弯的眼角蔓延开来,最终化作一句轻笑。
呵。董事长就是董事长,懂得在一场绝对败局中逆风翻盘。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不行’,好像就被一系列动作给被温水煮了青蛙。
“笑什么?”
向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起身把那枚钥匙扣放在掌心。
“笑我自己,不行?”
王嘉珩:“嗯?”
“没道理啊——”她直直地盯着手里的东西,“人家一说海枯石烂我就买单了。你一解释我就原谅你了?”
王嘉珩:“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
他紧抿着唇,眼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声音还有些沙哑。
向栀望着他的时候,心砰砰地跳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有点儿兴奋,还有点儿想…捉弄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听见他的声音,又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步,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但是他却偏了头,避开她的手。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向栀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是不相信王嘉珩。
抛去网络上那些已知信息,她对王嘉珩的了解似乎确实很片面。怪不得陈朗和他的照片出现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