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珩生病了,她高低要问问王嘉珩是几个意思。
幸好他还留有一丝力气,最后还是没让她背,手径直穿过里她的臂弯,两人就这样慢慢搀扶着回到了他的房间。
这是新婚以来,向栀第一次走进王嘉珩的房间。
很整洁,居然连一点点多余的家居和陈列都没有,标准的理工男卧室。
王嘉珩似乎注意到向栀打量的目光,有些诧异,愣在原地的时候,向栀回过神来拿了枕头和温度计,让他靠在了床沿。
“药在床头第二层,布洛芬。”
他坐在床头,衬衫松散地开了两颗扣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一理工男还知道要吃布洛芬啊?”向栀觉得新奇,“这药平常女生还用得挺多的,一般女生都是痛经用。”
王嘉珩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等到向栀拉开抽屉,在一堆盒装药中间翻来覆去的找,终于把布洛芬给挑了出来。却发现房间里没有水。
她走到玄关处,又接了一杯水。
“老婆。”
声音隔着走廊传来,由远而近。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向栀还是短暂地怔了一下。
“怎么了?”
她端着一杯水,把室内的灯光调暗了些,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在王嘉珩身边坐下。
“你喂我吃。”
“好啊。”
而王嘉珩捡到向栀这么坦然地答应了,反而有些不自然,他抿着唇,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半晌。
向栀撕开包装,右手径直把药递了过去。
下一秒,一股温热便靠近了她。
他稍稍用力,便将她脸带向自己。
她顺着那力道往前倾,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发间轻微地颤抖,不知是不是因为高烧,还带着几分虚弱。
两人的距离在呼吸间拉近,向栀眨了眨眼,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睫毛扫在她脸上而产出的轻微痒感。
他动作很慢,给她留足了躲开的余地。
可向栀只是地望着他的眼眸,轻轻地回吻了上去。
第32章 引诱
再亲回来。
像是被瞬间打开了阀门,细碎的吻落下,向栀感觉脸颊的温度也在急剧上升,像是下一秒便要化为唇齿间的交缠。
局面即将失控。
向栀感觉最近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王嘉珩此刻睁眼,一定也能看见她眼睫毛颤动得不像话。
偏偏他的身体又让人难以招架,掌心的温度又恰到好处,让向栀在一瞬间几乎忘却了面前的人居然是一个病人。
这还只是表面上的。
“可以吗?”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问询,她睁开了眼睑。
药还停留在她的掌心,但似乎此刻已经无人顾及。他一手揽住她的后腰,重心失衡,向栀便坐在了他的身上。
然后,药滚落在了地上。
向栀便在这一细小的
变化中猛然惊醒,而后,她皱皱眉头,弯腰从地上捡起,从药盒里重新取出一粒。
眨眼之间,便瞥见了王嘉珩脸上的那一抹倦色。
本来就白,脸色却因为温热却比平常红润了些,让人…有点想欺负。
尽管如此,向栀还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欺负一个…病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厚道。
“吃吧。”
王嘉珩接过药,她便把水递了过去,拍了拍被子。
“你…你先休息,这周还有发布会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她起身重重地把门合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向栀心里那股紧绷的感觉终于慢慢松了下去。
手上的体温计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耳边还传来‘嗡嗡’的响声,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还来得及适应。
好像并没有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一年的婚约,两人约定了结婚她扮演她的妻子,约定了他尽可能帮助她完成存款目标,唯一没约定的事情就是如果假戏真做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呢?
向栀感到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回到房间后便打开了窗户。
但双手仍然不受控制地一刷着短视频。
——也是奇了怪了。
以前和江淮南在一起时也好,分手时也罢,只要一遇到想不通的烦心事,也不用和谁沟通,只要刷会儿短视频,就能消解掉一大半烦恼。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哪有手机好玩呢”。
但自从和王嘉珩结婚后,她好像很少这样了。
她细细地思索了一下,不知道这细微的改变是否和王嘉珩有关。她开始回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
契约结婚,利益共赢。
理智告诉她,最坏的结果无非离婚,桥归桥,路归路。
她坐在窗前,指尖不地滑动着手机屏幕,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但一坐下来,大脑却不停地回忆着刚刚的画面。
卧室里安静极了,耳边那句‘可以吗’缭绕不散。
王嘉珩这男人,就跟给人下蛊一样。
她又不是傻子,一个男人反反复复地暗示,明示对她的好感,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