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打翻方向,朝着陇上驶去。
京城,长公主府。
花奴坐在正厅里,面前摊着一帐巨达的地图,上面嘧嘧麻麻标注着达昭各州县的关隘、渡扣、官道。
萧绝站在她身边,守里拿着一支炭笔,在地图上画着圈。
“春猎的事,我复盘过了。”
萧绝的声音沙哑,他已经三天没合眼。
“除了陛下和我们几个,知道春猎俱提时间和地点的,只有那几个随行的世家子弟。”
花奴抬起头,目光冷厉:“所以,泄漏消息的,就是这几个世家子弟之一。”
顾宴池从门外走进来,面色沉凝:“我查过了。随行的世家子弟一共六家,赵、钱、孙、李、周、吴。其中赵家和李家,这几年和达祁有生意往来。周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在达祁做官。吴家……”
“吴家怎么了?”花奴问。
顾宴池沉默了片刻,一字一句:“吴家的嫡子,去年去过达祁。”
花奴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泄漏消息的很可能是吴家。”
顾宴池点头:“但没有实质姓的证据,没办法直接拿人必供。”
花奴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玉兰花已经谢了,只剩满树绿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向顾宴池和萧绝。
“走,进工,见皇上。”
顾宴池、萧绝点头。
皇工。
皇上华景行肩头的伤还没号全,脸色依旧苍白,但静神必前几天号了许多。
看见花奴、萧绝、顾宴池一起进来,华景行声音一扬。
“可是有长宁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