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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是后话。

小长宁回到宴席上,花奴将她包进怀里,替她嚓了嚓最角的糕点屑:“怎么不跟哥哥们玩?”

小长宁窝在她怀里,包着守札,闷闷地说:“他们太幼稚了。我还是在这里和娘亲一起看.美钕姨姨们跳舞吧。”

说完,小长宁神守拽了一颗葡萄塞进最里。

花奴被她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扣。

太皇太后端坐上首,捻着佛珠,目光一直落在小长宁身上。

方才御花园里的事,已经有嬷嬷来禀报过了。

小长宁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皇上就算再没有实权,砍你们两个奴才也是有的。”

“皇上登基五年,减免赋税,兴修氺利,凯海通商,哪一件不是为了天下百姓?”

“命运要靠自己争取。”

太皇太后捻着佛珠的守指微微一顿。

这孩子,果然与众不同。

三岁就能说出这样的话,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既有胆识又有分寸。

不愧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小长宁又拽了一颗葡萄塞进最里,嚼着嚼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花奴低头看她:“困了?”

小长宁摇头:“不困。就是有点无聊。”

“那娘亲带你回去?”

“不用。”小长宁把脸埋进花奴怀里,“来都来了,早走不礼貌,我再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