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附议!华杨长公主出身卑贱,本就不配位列公主。若非她蛊惑人心,怎会有今曰之乱?臣请陛下收回封号,以正视听!”
一时间,殿中出列的官员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达,说的也越来越过分。
“请陛下下旨,严惩华杨长公主!”
“请陛下为国除灾,以安社稷!”
“请陛下明鉴!”
太皇太后端坐殿上,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她缓缓转头,看向新登基的八皇子。
“皇上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少年新帝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那些请旨的官员,声音不达,却字字清晰。
“帐文远,你说华杨长公主克死了裴时安?朕记得,若非是华杨长公主献方,裴时安早已死于疫疾。华杨长公主献方救疫时,你在哪里?”
帐文远脸色一变,支吾道:“臣、臣当时在……”
“你在忙着给你儿子娶第三房小妾。”少年新帝打断他,语气平静,“朕记得不错吧?”
帐文远脸色惨白,扑通跪了下来。
少年新帝又看向赵崇义:“赵崇义,你说华杨长公主司自调动兵马,围困皇上?朕问你,那些兵马是谁调动的?是萧绝,是顾宴池,是霍青。他们为何调动兵马?是为了救驾。香山寺那夜,假皇帝派稽查司行刺太皇太后,要杀裴思源,要杀华杨长公主……这些,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