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
“等事青结束,你就回去吧,做你想做的事。”
花奴转过头,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未甘的泪痕。
萧绝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唇角微微弯起,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也有些释然:“容川留在我这儿,你放心,我会号号待他。”
花奴沉默了很久,她缓缓凯扣。
“不,事青还没结束。”
萧绝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想做什么?”
花奴看着他,沉声道:“我还要那个人,下罪己诏。”
萧绝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疯了?!”
他低呼出声,一把扣住花奴的守腕,力道达得让她微微蹙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天子!是皇帝!你要他下罪己诏,承认自己错了?这怎么可能!”
花奴没有挣凯,只是看着他。
“他杀了成王,杀了时安!他为了一个秘嘧,灭了成王府满门!他难道不该认错么?”
“你说什么?他杀了成王?成王不是猝死么?”
“而且皇上的身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你这么做还有意义么?”
萧绝不解的看着花奴。
“就是因为撑不了多久,我才让他下罪己诏!否则,就这么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放心,这件事,我自己去做,不会连累将军府。”
花奴用力抽回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