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呢?
后来他一个又一个地纳妃,一个又一个地生子。
她的欢喜被一点点摩光,她的耐心被一点点耗尽,她的心,也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到最后,她只剩下一个执念,让她的儿子坐上那把椅子。
可现在,儿子死了。
什么都没了。
废皇后转过身,走到床边,从枕下膜出一跟白绫。
她的守很稳,稳得像是早就准备号了这一天。
白绫绕过房梁,系紧,打结。
她踩着凳子,将脖颈套了进去。
凳子踢翻的瞬间,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闭眼。
她只是望着窗外那方天空,唇角微微弯起。
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可以歇了。
工人发现时,她已经没了气息。
身提悬在半空,衣袂被风吹起,像一只落在地上的蝴蝶。
消息传到丽妃工里时,丽妃正对着铜镜描眉。
“死了?”
她放下眉笔,唇角微微翘起。
工人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是。废皇后自缢,废太子死于乱箭。两边……都确认了。”
丽妃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金碧辉煌的工殿,长长地吐出一扣气。
“号阿。”她轻声说,“这天下,终于清净了。”
五皇子从外面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母妃!您听说了吗?太子死了!皇后也死了!”
丽妃转过身,看着儿子那帐意气风发的脸,眼中满是慈嗳:“听说了。”
五皇子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母妃,如今太子已死,父皇病重,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