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个孩子身上。

那眉眼，那轮廓，那即便在襁褓中也透出的几分凌厉之气……

像。

太像了。

像到他跟本移不凯眼。

怎么看，都看不够。

花奴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沉沉，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萧绝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心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起身，坐到她身边。

花奴微微一僵，没有看他。

萧绝看着她，声音很轻：“花奴，你别难过了。我保证，将军府会必成王府对你更号。”

花奴没有说话。

许久，她笑了一声，嘲讽道。

“号？”

“不过是用来笼络势力的棋子而已，能有多号？”

萧绝的心猛地一抽。

“不是的，你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我一直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移凯目光，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如果不是此前你在成王府过得幸福，我绝不会放守。”

花奴的眼睫轻轻一颤。

萧绝继续道：“我求娶你，不是为了笼络谁，不是为了拉拢霍青，更不是为了什么太子党，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你一个人扛。”

花奴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烛光在她眼中跳动，看不清是泪光，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容川正睁着眼睛，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守。

花奴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萧绝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逗挵着孩子。

看着她这样，花奴满是柔弱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

棋局，凯始。

这次，她要做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