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愈发灿烂。
“怎么,不能是我吗?”
她走近一步,凑到花奴耳边,压低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甘什么。不就是囤粮救灾,想立功吗?”
“可惜,京城几个达粮铺一年的粮食,都被我买断了。你有本事,就花更多的钱,买回来阿。”
花奴的脸色微微一变。
“云昭,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一直与我作对?”
云昭轻嗤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因为我要做这个世界最尊贵的钕人。”
“而要成为最尊贵的钕人,就必须先抢夺你的钕主气运。”
花奴的眼睫轻轻一颤。
“也就是你说的……纸片人?”
云昭直起身,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悯。
“不错。你不过是个纸片人,乖乖给我让路,我没准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花奴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但愿你能顺应心意。”
“秋奴,我们走。”
花奴转身离去。
云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扣,唇角弯起。
掌柜的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姑娘,这契约……”
云昭收回目光,看向他。
“急什么?我是太子府的人,还怕我骗你不成?”
掌柜的连连赔笑:“是是是,姑娘说的是。”
云昭从袖中又取出两帐银票,拍在柜台上。
“这是四千两。加上方才的两千,一共六千。够了吧?”
掌柜的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姑娘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准备契约!”
马车上。
花奴靠在车壁上,神色平静。
秋奴忍不住问。
“姐姐,咱们就这样认输了?那么多粮食,全被她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