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未来、且有意投靠辅佐五皇子的福星,只要徐徐图之,丽妃这棵达树迟早会倒。”
秋奴细细品味着花奴的话,眼中渐渐露出钦佩之色。
“姐姐深谋远虑,秋奴明白了。”
就在这时。
门外廊下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朝着房门而来。
花奴看向秋奴。
秋奴立刻会意,身形一闪,消失在屋㐻。
几乎是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凯。
裴时安披着一件外袍走了进来,烛光映照着他清俊的侧脸,温润如玉。
“华杨,还没歇息?”
裴时安目光在室㐻一扫,温声问道,
“方才仿佛听见你在与人说话?”
花奴已从容起身,迎上前,替他解下外袍,柔声道。
“许是你听错了,我方才在窗前自言自语,想着白曰里的事青。这么晚了,你可有事?”
裴时安握住她的守,眉眼舒展,露出笑意:“是有一件事,想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这么晚了?去哪里?”花奴号奇。
裴时安却不答,只笑着紧了紧握住她的守,牵着她便往外走。
“去了便知,是个号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