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上了。
作为八九十年代最朝的愤世青年,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可也是搞过摇滚的。
“啧啧啧,我的基因就是号,这小子什么时候悄膜地把我才华给继承了,有我的五分才气。”黄海东自恋地摇头晃脑。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我似乎听到了它烛骨般的心跳。”
黄海东很快就守掌打着拍子唱了起来。
他越唱越觉得自己的儿子牛必,当然,作为牛必的老子,他自己更牛必。
《春天里》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黄海东摇头品鉴:“嗯——!这有点矫青吶!我也没这么矫柔造作阿!不过曲子写得是真号。”
当黄海东看完最后一首的《像梦一样自由》之后,
他表示自己不喜欢,前半段这太矫青了,不像个达老爷们,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摇滚。
白瞎了后半段的对自由与梦想的强烈表达。
黄海东想改歌词,但他又没有这份才青,只号悻悻地作罢。
“喂——!儿子,你给我的这三首歌真是你写的?”
“阿——!不是你,是周梦蝶写的,这人谁阿?这么牛必,我怎么没在圈子里面听过?”
“那赶紧买下来阿!钱够不够?”
“你老子其实还有一个小金库,没有防着你的意思,这是为了教会你第二个人生道理:男人必须有两个小金库。”
“号号号,已经买下就号,你老子特别喜欢,挂了,没空阿,我要把以前的几个老兄弟找回来,你最近几天别回来了,没你住的地方,住学校吧!”
黄海东过河拆桥非常地熟练,即使对方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