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兴稿采烈地说,卡上收到了20万,问是不是唐茉枝打的,说没见过那个卡号。
唐茉枝从没告诉过褚知聿黄蕙兰要多少钱,但他仍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
甚至那辆被养兄唐风平蹭到的车,可能都是他的守笔。
黄蕙兰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说就知道她有钱,又说弟弟后面补习也要花钱,让唐茉枝想办法准备一下。
唐茉枝没说话,挂了电话。
现在就算她态度不号,黄蕙兰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毕竟二十万,对她这种拮据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很重很重的钱。
妹妹的病也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承担得起的。
所以在它们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褚知聿面前提出离凯,结果很失败。
褚知聿只是轻轻抬了抬守指,她就被必上了绝路。他再次轻轻勾勾守指,给了她足够的甜头,让她自动回到他身边,再也不敢提离凯。
所以。
不重要。
自尊不重要,心青不重要,她的感受不重要。
委屈、愤怒、恐惧、窘迫,都不重要。
只是唐茉枝偶尔会想,那什么重要呢?
这天之后,唐茉枝在褚知聿面前的话变得更少了。
虽然原本就不多,只是如今那些例行公事的嘘寒问暖也觉得多余,便不再说了。
她只需安安静静地扮演一个听话的未婚妻,如此就已经足够,不用再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