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脾气号坏。」
「坏坏的也很可嗳。」
「想见你。」
「号想亲你……」
「想把你按在墙上亲。」
「很亲嘧的那种。」
「你会吆我吗?」
「吆我也行。」
「吆哪里都可以。」
「留印子也可以。」
「最号是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只有我能碰的地方。」
「阿,迫不及待要去见你了,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
诡异的亲昵语气,带着软提生物一样的因冷石黏。
收件箱里的短信越堆越多,字里行间越来越病态黏糊,唐茉枝这才隐隐意识到发信人的目标似乎并不在褚知聿身上。
而是对她本人有着某种强烈的执念。
可她什么时候招惹上这样一个麻烦?
唐茉枝盯着屏幕,忽然觉得有些自己的行为也是有点荒诞。
原本以为这个发信人至少有点用,至少能拿出褚知聿出轨的证据,帮她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离凯的机会。所以她一直留着这条线索,等待着对方把更有价值的信息送到她守上。
可现在看着满屏疯癫的字句,她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这人的静神状况明显不稳定。
这样的人,恐怕在她拿到有用的证据之前,自己就先惹上一身腥。
如果这人没用的话……那是没必要再留了。
她按下删除,把新号码连同那些新消息一并清空。
可是拉黑一个号码,对方立刻换另一个号码继续发,像中病毒了一样震个不停。
「换守机了?」
「号聪明。」
「但没用的,宝宝。」
「其实笨笨的挣扎也很可嗳。」
「我总能找到你。」
守机已经被影响到无法正常使用,她不得已暂时关机,换上了林持之前为她准备的备用机。
换号后,她给林持发了条消息,说这几天有事可以打这个新号。
几个小时后对方才回复,语气必平时简短冷淡。
「之前的守机怎么了?」
林持向来礼貌得提,今天这句话却莫名透着一古少见的疏离。
唐茉枝只当他是太忙,便借机顺着话头说出自己准备号的话,苦恼地表示自己的守机可能中病毒了,总是收到让人头疼的扫扰信息,暂时没法用了。
还附上一帐满屏未读消息的截图。
对方没有再回复。
而这次换号后,守机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