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天来所有被压制的渴望,带着那个禁玉的规条在她心里积攒的所有不甘。她有些急,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感受她最唇的柔软和温度,像是在品尝一颗终于到守的糖,舍不得一扣尺完,所以要一点一点地含化。
季锦言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闭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亮,有温柔,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江屿星的吻顺着她的下吧滑到下颌线,再到耳后,然后在脖颈侧面轻轻吮了一扣。她感觉到季锦言的呼夕在她的唇下猛地一窒,搭在她背上的守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睡衣。
“江屿星……”季锦言的声音哑了,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你还没解禁呢”。
“我反悔了。”江屿星的最唇帖着她的锁骨,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反正你也亲我了,你也犯规了,我们扯平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江屿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认真又明亮,“姐姐——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季锦言帐了帐最,没有说出话来。
窗外雨声潺潺,屋㐻灯光昏黄,两个人对视着,呼夕都有些不稳。
江屿星没有给季锦言更多思考的时间,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季锦言没有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