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用在意就是,他应该在到达古占庭后就离开,所以你只需要将心思放在前面这几位身上。”
“这样啊。”
正当两人悠闲的走在训练场边的小道上时,一阵号角声打破了这份悠闲。
“出事了。”阿尔瓦神情变得极为严肃,他匆匆对法比亚说完这句话,便跑向了号角声起的地方。
对于这种突发事件,法比亚当然是选择跟上去。
当他走出城主府时,却发现外面围了很多人,由于小孩的身形比较矮小,所以他很快的挤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地面上正躺着一具无头尸体。
也不能说无头,因为那头还在尸体旁边,只是不怎么好看而已,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挤爆了。
“天呐,这是内城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吧,之前还只有在外城出现过。”
“这好像是华纳修士...”
“华纳修士?他不应该在教堂里吗?怎么会穿着常服到这来?”
“你不知道吗,他养了个那啥在这里。”
“你是说...妓女?天呐,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
因为耳朵灵敏,所以法比亚清晰地听清了周围的所有声音。
竟然不是第一例吗?这么残酷的杀人手段,他还以为会立马上报,没想到居然是直到有名望的人被杀死后,才召集了人来。
尸体很快被赶来的士兵抬走,地面的血迹也被用水冲掉了,法比亚跟在阿尔瓦的后面,听着旁边士兵对此事的报道。
“这怎么有个孩子?快走开。”一个赶过来的士兵看到了在后面偷听的法比亚,立马挥手让他快滚,而法比亚也真停了下来,毕竟他没兴趣听他们谈这些,现在除了保护兰尼斯家的人之外,他并不想增加多余的工作量。
只不过,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个寂静的夜晚,先是马厩里的马没有了声音,然后就是养狗家传出了狂吠声,外城中,酒鬼们大声的叫嚷声混合着妓女们嬉笑,夜巡兵举着火把走过街道,直到第一根火把到最后一跟火把熄灭,都没人注意。
这个夜晚,躺在木床上的法比亚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好几转,最终还是端起了一盏烛火走出了房间。
“你在这做什么?”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法比亚一抖,差点将烛火给扔了出去。
他回头望去,只见雅格尼斯正站在他的身后。
月光穿过露台,洒在法比亚的身上,他看着将全身隐匿在黑暗中的雅格尼斯,叹了一口气:“人吓人会吓死人,我睡不着跑这来看月亮,你呢?你来这干什么?”
面对他的询问,雅格尼斯没有回复,而是越过他走到露台的边缘。
透过露台的围栏,整个城池的全景尽收眼底:“杀戮开始了。”
“什么?什么杀戮?”听到他的话,法比亚手中的烛火都闪了两下。
看了他一眼,雅格尼斯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吧,我可不想因葬礼被拖延时间。”
手中蜡烛随着对方的离去折断,法比亚的心却是提到了顶点。
这段时间过得太舒服了,他都快忘了这是个很危险的世界,安逸磨钝了他的感知。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房间换好衣服,乘着夜色,他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烛光明亮的书房之中,德温正认真的翻阅着不久前才送到手中的文件。
“德温大人。”
突然从身后传出的声音吓了德温一个激灵,摆在手边的茶杯都被打翻在了地上:“是你啊,有什么事吗?罗伦。”
在叫出对方的名字后,他话音一转:“但不论什么事,下次都走门,好吗?”
忽视对方劝他走门的话,法比亚蹲在窗口,看着对方因惊吓才刚恢复沉静的眼睛说道:“这次城内死人事件,很大可能与职业者有关。”
“什么?是今天发现的修士死亡吗?”德温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点了点头,法比亚还说出了其它,他认为可能有关联的事:“是的,以及马厩里那些被人用残忍手段杀死的马,所以我现在怀疑这个不论是杀人,还是杀马的家伙会对兰尼斯家族的人产生威胁。”
闻言,德温的声音压低了下来:“你能找到对方吗?”
听到他的要求,法比亚扯了扯额前碎发:“这个,我尽量,对方好像比我更厉害,但作为被雇佣者,我会最大限度的保证雇主的安全。”
“如此,我会让阿尔瓦调动...”
更多的声音被淹没在烛火中之中,没人知道这个晚上一大一小究竟说了什么。
天色微明,号角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被发现的是一队夜巡兵,比起之前的粗糙的杀人手法,这次凶手用尸体摆出了各种诡异的尸体。
“是黑夜的信徒吧。”
“肯定是,只有祂的信徒最爱犯罪,若有十个残酷至极的杀人者,那么其中七个都会是黑夜的信徒。”
“我也赞同,就该将那群人全都关进监狱,好生看管起来!”
......
越来越多的呼吁声响起,而这也让黑夜的信仰者回击了过去,现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