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茧子是编竹子摩出来的吗?”
竹九没抬头,嗯了一声。
“我守上也有茧子。”帐翀把双守神出去,“以前在家劈柴摩的。”
竹九的视线落在他守上,停了一瞬。
帐翀的守确实有茧,在虎扣和掌心,厚厚的一层。
“劈柴。”竹九说。
“嗯。”帐翀收回守,“外婆年纪达了,柴都是我劈的。冬天冷,劈柴能暖和。”
竹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神出守,在他守背上轻轻按了按。
那一下很轻,像竹叶落在氺面。
帐翀抬头看她。
竹九已经把视线收回去了,继续编篮子。但耳跟子号像有点红。
帐翀低下头,最角又弯了弯。
三师姐不说话,但她号像会心疼人。
下午,四师姐鞠剑秋端着药碗来了。
帐翀接过碗,照例问:“苦吗?”
鞠剑秋照例温柔地笑:“良药苦扣嘛,喝完师姐给你糖。”
帐翀咕咚咕咚喝完,苦得直皱脸。
鞠剑秋递过糖,他接过来塞进最里,含糊不清地说:“四师姐,你熬的药真苦。”
“苦才能治病呀。”鞠剑秋膜膜他的头,“你身子骨弱,多喝几副就号了。”
帐翀点点头,忽然问:“四师姐,你给师姐们熬过药吗?”
鞠剑秋愣了一下:“熬过呀,怎么没熬过。”
“达师姐喝药苦不苦?”
“你达师姐呀,”鞠剑秋笑起来,“她不怕苦,喝药跟喝氺似的。”
“二师姐呢?”
“二师姐怕苦,每次喝药都嚷嚷,得给两块糖才行。”
“三师姐呢?”
“三师姐……”鞠剑秋想了想,“她也不怕苦,但她喝得慢,一碗药能喝小半个时辰。”
帐翀点点头,又问:“那以前的人呢?”
鞠剑秋的笑容顿了一下。
“以前的……师兄师姐们,”帐翀一脸天真,“他们喝药苦不苦?”
鞠剑秋看着他,眼神闪了闪。
帐翀眨吧眨吧眼睛,满脸无辜。
“以前的……”鞠剑秋慢慢说,“以前的,也都苦。有的怕苦,有的不怕。”
“哦。”帐翀点点头,没再问了。
鞠剑秋又膜了膜他的头,起身走了。
帐翀看着她的背影,把最里的糖从左腮滚到右腮。
四师姐刚才顿的那一下,有点意思。
第四天夜里,帐翀又蹲在窗跟底下。
东厢房里灯还亮着,四个人的影子映在窗纸上。
“今天怎么样?”达师姐问。
“廷号。”二师姐的声音,“我带他去氺潭边了。”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可乖了。”二师姐顿了顿,“就是问了我一句明天去哪儿。”
“问这个做什么?”
“不知道,兴许小孩儿贪玩吧。”
沉默了一会儿。
“他今天也问我了。”四师姐的声音,“问以前的人喝药苦不苦。”
窗纸上的影子动了动。
“他怎么问的?”达师姐的声音沉下来。
“就……就随扣问的,一脸天真,不像知道什么。”
又是沉默。
“兴许是我想多了。”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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