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场春雨。
因为错误的释放出敌对信号而被制裁的白狼盯着餐盘口水连连。
打不过的白袍子爸爸得听这个黑袍子弱鸡的话,黑袍子弱鸡手里有食物,黑袍子弱鸡似乎还能指挥其他白袍子……
一连串等式在他简单的大脑里形成链条,黑袍子弱鸡=首领加爸爸,于是犬只撒娇的哼哼声重新出现。
“嗯~嗯~嗷嗷嗷啊!汪!”
阿拉托尔大怒,脑袋都被戳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嘴里还敢不干不净的对梅尔大人不尊重?!他抬起另一只手同时握紧链枷,不等发力艾尔洛斯不甚在意的挥手:“算了算了,别跟他计较,先吃饭,吃完了我要问话。”
链枷松开了,白袍子放下武器走到黑袍子身边站好,就像族长吃饭时其他狼安静排队那样守着。白狼摇摇尾巴,颠着四个爪子想过去蹭饭吃,走到一半突然察觉脖子被一股巨力定在某个位置不能动。
岂有此理!
他下意识转头向后看,隐约看到一条灰白灰白又绒又粗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在后面晃,大惊之下转身上嘴就咬。
那个怪东西跑得极快,就在他即将成功时迅速后退溜走。白狼继续追,怪东西继续逃,追追逃逃居然怎么都咬不到!
阿拉托尔:“……”
艾尔洛斯:“……”
这家伙还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弄明白他正追着自己的尾巴原地转圈?
“先吃饭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艾尔洛斯将餐盘端起来塞给阿拉托尔,往旁边挪挪让出位置。勺子和盘子发出一声人类听不见的摩擦,白狼耳朵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舌头边哈气边盯着人看。
吃!
嗷嗷嗷嗷嗷嗷!
在凄惨的狗叫声中安稳用过晚餐,艾尔洛斯回厨房送餐具顺便凑出盘剩饭。眼巴巴看他走到自己面前,白狼身后跟装个了节拍器似的。
“说通用语,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他把盘子放到白狼鼻子前过了一下,狗里狗气的大家伙夹着嗓子小小声“汪”,“欸!这好,你问!”
“……”梅尔神父差点一盘子扣他狗头上,“好好说话。”
眼见“老大”神色不善,白狼清清嗓子正常起来:“好嘞!”
音色清亮有磁性,高低算得上一把子男神音,就是蠢得难评。
“你叫什么,从哪儿来的?”
梅尔神父用把大勺子舀了一勺泡着面包块的炖菜给他看,四四方方的牛肉粒明晃晃立在最上面。白狼迅速作答:“我叫羯,从河对面的白狼部落来。我们被虎族从山林里给撅出来啦,族长快死族群也快散啦。”
说完他就张大嘴巴,艾尔洛斯一勺子炖菜加面包塞进去,他“酷驰酷驰”嚼起来,没两口就吞下去,“人类做饭就是好吃!天天闻味儿真是香死我了!”
一勺吃完他盯着盘子不停摇尾巴,意思表达得不能更明显。
这种问一答三的大傻子究竟是什么长出如今这个体型的?
艾尔洛斯又舀了一大勺子食物举着:“说说你们族里的具体情况吧。”
“唔?”名字很酷本狼一点也不酷的羯歪头,阿拉托尔忍不住上前往他脑袋上拍了一掌:“族里多少狼,多少成年的多少老人多少孩子。多少伤员多少战士,说!”
“哎呀,你问太多了我一下子记不住啊!”
他极其有小心机的试探了一句,到底没忍住食物的诱惑。
“族里还有七十八头狼,老族长在山林里就被咬成重伤,领着我们下来后一直卧床休息。老年狼五匹,幼崽七只,亚成年八匹,剩下五十多匹什么年龄都有。虎族想让我们充当大军先锋,我们不愿意,两边就开战了。狠狠咬了一场后至少一半人带伤,启的胳膊都不能动了!”
这个“启”是谁目前艾尔洛斯还不关心,既然白狼兽人认真回答了问题,他也不赖账,咣咣咣多给了一勺,把四勺饭塞进羯自觉张大的嘴巴。
“唔唔唔唔……”
一通咀嚼后羯问了个问题:“兔狲给了你什么让你愿意收留他们?我可以给你双倍!我吃的可少啦!”
艾尔洛斯:“吃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饭就把自己给卖了,我要是你族长我能被活活气死!
第192章
“现在的情况是, 兽人内部有分歧,而且分歧严重,但整体对中央大陆北部的土地仍旧觊觎。庞大且强势的族群不想消耗自身实力, 所以千方百计逼迫弱小族群作为马前卒试探。加上极北之地的海洋深处持续灾变, 最迟今年秋季,恐怕会有撑不住的小股兽人频频南下侵扰。”
彼此都不是一个族群的么,可不是各自为政完成任务似的捞一把就跑?哪怕从人类手上抢夺一些过冬物资也是好的,还能搪塞搪塞压在头顶的利益集团。
听说抓到了活的白狼兽人,埃克特得到消息晚饭都顾不上的赶到塔米亚主教堂。艾尔洛斯拉上他和菲利普斯在书房谈了许久。把最近收集到的所有情报一一告知, 圣骑士长做了个简单的总结:“只要秋季把先遣队狠狠打回去, 冬天就会安静下来。”
“没错,我也这样想。”梅尔神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