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另外也要抽空给教宗写信——先前为艾尔洛斯检测魔法共鸣力以及负责教导他的神官行止有失。
身为神官是不应当以出身和能力歧视某个人的,艾尔洛斯·梅尔的情况充分说明圣地内很多人的心和信仰都已经不够纯粹了,他们需要接受净化重新学习。
小彼得看着苦修士把圣子候选放下又看着他开门走掉,惴惴不安抠着桌沿小声询问:“梅尔大人,您想用早餐吗?”
“吃吃吃,我快饿死了。”艾尔洛斯支着脖子看向昨天还让他万分沮丧的早餐盘子,惊喜发现牛奶麦粒粥变成了热牛奶,颜色和形状都很诡异的肉肠变成了胖墩墩的肉丸子,除去那个保持原状的白面包,餐盘里还多了颗极似“本尼迪克蛋”的蛋料理。绿豌豆和胡萝卜丁围在那颗蛋四周,角落里还有个猜不出用途的超小号小杯子。那杯子比咖啡杯还小巧,他好奇地把它拿到面前嗅闻,发现里面竟然是糖浆。
无论在哪个位面哪个年代,糖都是相当贵重的能量来源、食品调味剂兼化工原料。哪怕几乎做到全行业产能都过剩的种花家,白糖价格也是在国家干预的情况下才能达到普通人心里的“便宜”标准。除此以外世界上更多国家糖都是需要纯进口的,甜的食物就是好的食物,越甜就越好,只有种花家的兔子会认为不太甜的甜点更好吃。
所以能在早餐里发现糖浆是件非常神奇的事,这当然不可能是福里安临时做出的决定,他们还在中庭里时彼得已经带着餐盘来到塔楼四层了。
看来昨天用治愈术与佃农换鸟蛋的举动让神父不太高兴,不然今天早餐里的蛋也不至于华丽丰盛到这种地步。
嘛……不过他高不高兴艾尔洛斯并不往心上放,反正他这个圣子候选注定落选,没必要辛苦自己给别人省事儿。
牛奶和肉丸子他都是沾了沾嘴唇就让彼得端走吃掉,至于不把糖浆给他的原因……就算给了小执祭也不敢吃,反而会把他吓哭。用过早餐艾尔洛斯觉得自己好多了,头也不晕腿也不软,甚至主动提出要出去外面走走。想想也知道苦修士首领一时半会儿脱不出空抓他去拎大锤,“选修课”的事,那不能叫做逃课,应该叫做有条理的主动安排时间!
“可您这两天都还时不时昏倒呢,早间苦修士大人说了要您去和苦修士们锻炼,出去玩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
小彼得当然是不敢违抗任何人命令的,因为修道院里几乎所有人都有权惩罚他。艾尔洛斯看看天花板,给了小家伙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我还不知道耶伦盖尔修道院都由哪些部分组成呢,昨天没走到礼拜堂就被菲利普斯拎回中庭,话说那间礼拜堂可真漂亮,人类真的可以创造出类似神迹的建筑物么?”
他兴致勃勃得如同拦不住的猫,彼得很快就屈服了:“那,那好吧,就出去走一会会儿哦!不能走太远,万一您不舒服,我怕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去给您添一条袍子!”说着小执祭跑去橱柜旁打开柜门一通翻找,很快捧着件视觉上与圣子候选外袍同款的衣物。等艾尔洛斯上手一摸就发现这件袍子和他擦马车地板的那件实际材质完全不同,这件袍子摸上去温温的似乎自带取暖效果。彼得以为他在惊讶,爱惜的轻轻用手摩挲着解释:“这是从精灵那儿买来的布料,轻便又暖和!”
所以……是不是所有圣子候选里只有原身傻乎乎的遵照教义了?看上去粗糙实际上柔软舒适的草鞋,看上去朴素实际上相当奢侈的羽绒被,以及看上去简单实际上和简单没有半个同币关系的衣料,这和把肉菜做成素菜的模样吃掉后宣称自己吃素有什么区别!
这破教廷怎么还没倒闭!
多添了件挡风的外袍,艾尔洛斯带着执祭彼得来到耶伦盖尔修道院主体建筑外的草坪上,孤儿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就算石雕和中庭的修缮由苦修士们接手,那也只是减轻佃农的负担,草坪还得孩子们打理。
“你知道孤儿里的约书亚和达达吗?”圣子候选兴致很足,他倒也遵守承诺没有往远处走,只是围着建筑外墙边走边看孤儿们除草。彼得落后半步跟在后面,抬头眯起眼睛往远处望了望:“我知道我知道,约书亚很有名,他胆子大得很,总能弄来各种奇奇怪怪的食物。达达总也吃不饱,他最喜欢跟在约书亚身后要吃的。”
正说着艾尔洛斯看到不远处一块草坪上突然冒出个头,紧接着腮帮子上又鼓出一个包。
“达达?”他扬声喊了一句,小胖子支棱着脑袋来回看:“谁叫我?”
第二句就不用艾尔洛斯扯着嗓子喊了,彼得气势汹汹跑出去,当场抓住干活摸鱼还偷吃的小孤儿,两人拉拉扯扯回到圣子候选面前。
“梅尔大人,这家伙偷吃!”彼得可神气了,挺胸抬头仿佛得胜而还的将军。达达则怂成一团,埋头连看都不敢朝上看:“我没有偷吃,只是条杂草的根而已,收起来也是扔掉,马根本不吃。”
留了只眼睛一直看这边的其他孤儿里很快就有人把事情传给约书亚知道,那个精明的小首领没有放弃他糟心的跟班,拖着捆绑草堆的布条匆匆赶来为其求情。
“梅尔大人?”
约书亚一眼就确认面前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