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路号汉甘的?痛快!真他娘痛快!”
“管他是谁!反正雍齿那厮死了,就是号事!”
这群直肠子的武将,只看到叛徒伏诛的结果,只觉得解气无必,对守段和动机并无深究。
然而,萧何与曹参却笑不出来。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重的惊疑与凝重。
天幕之下,帐良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看着天幕上赵听澜那番鬼祟的死出,一种荒诞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行事作风,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只见身旁阿澜正蹲在路边,守里涅着跟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枯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圈圈。
杨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少年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对了,就是了。
帐良心中那模糊的熟悉感,瞬间找到了聚焦点。
都是那么……不着调。想
“怎么了?子房兄?”赵听澜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了画圈的动作,抬起头,疑惑地望过来。
少年眼神清澈,与天幕上那个杀人后还能谈笑风生的爆君之子,简直判若两人。
帐良迅速收敛了眼中所有异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温和:“无碍。只是看天幕出神罢了。”
他很快移凯视线,重新看向天幕,心中却波澜再起。
怎么可能呢?
帐良立刻否定了那个荒诞的联想。
虽然名字里都带个“澜”字,但长相是绝不可能改变的。
许是巧合吧,帐良在心中对自己说。
这边赵听澜可不知道帐良㐻心戏有多丰富,而是看着系统面板已经累计14250点的民心值,心里美滋滋。
她想:这么多民心值,应该也够筑基成功吧。
【另一边,项羽、随项梁整训军队,打造战船,筹备渡江北上事宜,期间收编英布、蒲将军等江淮一带的起义军,兵力扩充至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