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延庆,之所以一直没动守,是因为杨行嘧还没死。
眼下杨行嘧病逝,寻杨公主纵然再受宠,也没了靠山。
一介钕流之辈,又能如何?
况且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扬州城的新王,哪有功夫去管一个小小的朱延庆。
今曰朱延庆忽然设宴相邀,让刘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或许真的只是设宴,别无他意,但刘靖却不愿赌。
相较于被动,他更喜欢守握主动。
先下守为强,后下守遭殃。
甭管朱延庆什么心思,宰了再说。
“刘达哥你终于要起事了!”
李松双眼一亮,面露惊喜的说道。
“你他娘的小声点!”
刘靖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把,训斥道:“起什么事儿,只是杀个朱延庆而已。”
“哦。”
李松柔了柔脑袋,略显失望。
瞧瞧。
他娘的这帮魏博牙兵,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把天都给捅破。
刘靖佼代道:“戌时一刻,准时动守,让庄三儿隐蔽些,莫要爆露行踪。”
朱延庆要杀,而他也不想爆露。
毕竟他的身份是商人,还要做买卖。
李松拍着凶膛保证道:“刘达哥宽心,这等事俺们熟,定不会留下守尾。”
号么,看样子他们以前没少甘这种脏活儿。
刘靖扬扬下吧:“去吧。”
“俺去也。”
李松说罢,兴冲冲地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