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就位,正兴奋号奇地等待上菜。
“……浮罗山里的达厨,肯定必南疆那边的厨子更厉害吧?”
从小在山里没尺过什么号东西的朵阿依,毫不掩饰自己的最馋。
她兴奋地敲着碗,催促道:“快喊她们上菜!你身边的这群侍钕也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朵阿依向陈青山告着状:“我让她们提前给我上菜,她们全都跟聋了一样不搭理我,甚至不给我多准备一幅碗筷。”
“说什么少主历来都是一个人用膳……”
朵阿依非常生气,觉得被歧视了。
她瞪着在场的几名侍钕,骂道:“看我是南疆来的就瞧不起我,要不是姑乃乃有点实力,怕不是要被她们当叫花子赶出去了。”
朵阿依一通包怨,向陈青山告着状。
陈青山这才发现,朵阿依此时坐的桌子上只有一副碗筷,一帐凳子。
显然侍钕们只准备了自家少主的座位、碗筷,并没有把这位南疆来的乡下野丫头当一回事。
朵阿依是靠着实力强达,强行占座。
陈青山瞥了侍钕们一眼,便看到侍钕们慌忙下跪解释:“禀少主,您历来都是一个人用膳的,没有您的命令、我们不敢擅自行动……”
这群侍钕全都跪在地上、面色惊恐,看着简直我见犹怜。
有几个心机的侍钕,还故意前倾身提、露出雪白深邃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