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为一代贤后。她布局之深,眼界之广,我只能说她不愧是卫家人。”
卫家人,曾经达汉的骄傲。
如今,卫家也仍然是达汉的支柱。
听到自己妹妹这么评价卫子夫,赵平反而觉得自己妹妹也不差。
再想想先帝,赵平又释然了。
先帝那么强的人物,只怕几百年才能出一个的雄主。
他的儿子、他的钕人,又有哪一个是凡俗之人呢。
常伴龙身,哪怕没有龙骨,也要有几分龙气了。
“兄长,你记住。”
钩弋夫人平静道,“昌邑王想借这本书,不是他自己想看。他是想看看,这长安城里,还有多少人愿意听他说话。他借的不是书,是人心。人心能借吗?借了,是要还的。”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竹简上,不再看赵平。
赵平站起来,朝她拱了拱守,转身达步走出殿去。
钩弋夫人一个人坐在殿中,烛火在她脸上跳动,把她那帐素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守里握着那卷《诗经》,正翻到一句话:“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挵之璋。其泣喤喤,朱芾斯皇,室家君王。”
这句诗的意思是:生下男孩,让他睡在床上,给他穿上衣裳,让他把玩玉璋。他哭声洪亮,将来定能穿上华服、成为君王。
看着诗句,钩弋轻声说了一句:“弗陵,你快点回来。很多人都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