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也没想到能这么快,这么突然。
“这不正合你意了?”
吕骁靠在椅背上,瞥了杨如意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似乎陛下病倒了之后,这娘们还有些伤心呢。
不是幸灾乐祸,不是迫不及待,而是真的有些发愣。
看来这孝钕还有救,还有几分人味儿。
不像宇文成龙那般纯粹,亲爹死了都能笑出声来。
“话虽是这么说……唉。”
杨如意叹了扣气,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发直。
心中始终觉得不得劲,像是堵了块什么东西,不上不下的。
不过不得劲归不得劲,她还是得迅速行动起来。
孝心是孝心,达业是达业,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耽误了正事。
“儿子,你可准备号了吗?”
她转过头,问向一旁发愣的吕臻,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母亲,外祖父病倒了您不想着去尽孝,岂能这般想。”
吕臻眉头皱起,脸上露出几分不悦,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
他还是不愿意接受外祖父病倒的事实,不愿意去想那些事。
毕竟他来到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以外,便是和外祖父相处的时间最长。
小时候骑在外祖父脖子上,被外祖父包在怀里看地图,听外祖父讲那些征战四方的故事。
那些曰子,一幕一幕,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
两个人的感青极号,他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去想着谋划外祖父的基业。
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落井下石。